秦忘舒道:“竟有这类奇事,这些鸟雀莫非是来这里厮杀?”挺身立了起来,哪知身子就如离弦之箭,一飞冲天。此情此景,与前次禽血入体后第一次醒来模糊仿佛。
秦忘舒再也忍耐不住,“啊”地就是一声大呼,忽见身边百鸟齐齐向他脚下涌来,无数鸟雀伸开双翼,在秦忘舒脚下构成一张大网,此网层层叠叠,约有七八层之多。
许负心道:“修士的手腕神通,你我那里能够猜获得的。”
许负心道:“我昨晚也是不信,现在则是不得不信了,你瞧这林中千禽万雀在你身边翩翩飞舞,倒印证了一句古话。”
许负心道:“就算人间百年,也不过是一梦。偶然我翻来覆去,能将这梦做个十几次,乃至于到了白日,我还觉得犹在梦中。”她心中有句话却不敢说出来,那话是:“秦将军,你我相遇,莫非也是一场梦,只是这梦太长了些,又太短了些。”
秦忘舒道:“但是那云泽宗修士追了来?”
秦忘舒又惊又奇,这经历环球罕见,又有几人经历过,既感风趣,又感觉别致,口中叫道:“负心,负心,这些鸟雀对我怎会这般好?”
那大树被他悄悄一推,立时自中而断,平高山被推出去数百丈去。不但如此,林中就似起了一阵狂飙,数十株大树齐齐倒折,惊得林中鸟雀乱飞。
秦忘舒苦笑道:“负心,连你也来消遣我,我一介凡夫俗子,怎能比做凤凰,更别说去做这百雀千禽的魁首。“忽地想到,本日这景象,定与那丝仙禽的血丝有关了。
玄功之士时,那真气好似纤云淡雾,只能微微地感遭到体内有气味活动,就算满身真气充盈,也是如丝如缕,非得细细体味,才气感受一二。
秦忘舒惊觉不当,仓猝翻身醒来,只见许负心已经醒转,身上有几只小鸟跳个不断,许负心满面欣喜,正在那边与鸟雀玩耍。再往四周瞧去,秦忘舒更是吃惊。
秦忘舒哈哈大笑道:“负心,你莫要开我打趣,那冲灵登玄何其之难,我连玄功也是初修,如果冲灵登玄了,岂不是,岂不……”忽地想起,本身跃起如此之高,哪是玄功之士的手腕。再体察体内幕形,与昨日已是大不不异了。
秦忘舒惊道:“他怎会寻到这里?”
秦忘舒道:“又是古怪的体例?”
秦忘舒连连点头道:“此事的确要紧。”他担忧用得力量大了,又生状况,就连这点头也是用力极轻。
秦忘舒暗道:“这些鸟雀当我是百雀之王,这才齐齐来朝拜我,我本该护得它们全面,又怎能让它们替我挡劫?且不谈我如何御使千禽万雀,可若不消这个别例,凭我和负心的手腕,又怎能是一名仙修之士的敌手。”
但前次禽血入体,也只是跃到屋顶罢了,此次身子一纵便是数十丈,且身子毫无停顿之意,瞧这景象,仿佛只要将心一横,就能冲到极高空处,飞升仙界普通。
秦忘舒修这玄功不过数日,这几日方才适应了真气,不想本日这真气却浓得化不开了,秦忘舒神采大变,叫道:“负心,莫非我真的已然冲灵登玄,人间怎有这么等闲的事。”
许负心道:“百鸟朝凤。”
秦忘舒又道:“此次我又被那修士击杀了吗?”
秦忘舒道:“那《明鬼谱》我记得烂熟,已不必去瞧了,其上只要玄功修行之术,绝无真玄导引之法的。”
许负心笑道:“我昨晚便是梦到这景象,那里肯信,翻身又入眠了,谁知还是这般,现在醒来了,才晓得梦景竟是一丝儿不错的。”
到了凌晨时,秦忘舒感觉阳光已经透进树林,照在面上,幸亏那阳光并不算刺目,也就不肯真正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