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直,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将李妍把玩的那只木盒子,从她手中抽出,本身握着晃了晃,笑着说:“看来你剩下那只眼睛也是安排。”
“如何,您还希冀我能以德报德?”沈寒舟微微抬头,“这不太合适我们的身份与道义。”
李妍干笑两声,手里摇着扇子。
李妍惊奇,与沈寒舟对视一眼,满面惊奇:“这东西应当还到不了绝学的境地吧,全天下措置皮外伤……”
乔七命不平气,走在前面回过甚抱怨:“这申明甚么,申明我救你是命,命改不了,我得认命。”
李妍看不清沈寒舟的神采,但能感遭到他外溢的杀气。
她说到这,声音渐小。
乔七命迈过门槛,顺手将逆天改命的招牌扔在一旁,解下身上青灰色的褂子,叮咛药童端茶倒水。
“嗯。”李妍调皮点头,“没错,杜二娘手里那把双刀就是你的‘命’。”
“乔七命,你别跑,我有闲事找你。”李妍笑着说,“上个月赶集的时候,传闻你一百两银子收了一把羊肠线?那线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乔七命将信将疑,看看李妍,又看看沈寒舟。
他伸脱手,掌心向上。
她说越多,乔七命神情越惊奇:“……他打结干甚么?”
乔七命瞪着她,一脸不平气,可又没得指责,倚老卖老起来:“现在的江湖小辈啊,哎呀,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而沈寒舟只看了一眼,便指着中间偏左那一把:“是这个。”
“好目光啊,但是同业?”乔七命有些惊奇,“这些线连我那跟着我学六年的药童都常常认错,你却能一眼瞧见当中最好的那一把。”
李妍摆手笑起:“我不信命,直接把他绑了,不治就剁他一只手。”
李妍收了扇子,慎重道:“带我去看看。”
“发明了?”乔七命笑了,“全天下没几个大夫会缝合之术的,大家都讲身材发肤受之父母,在肉上扎针穿线也得活下去的,只要江湖后代。”
乔七命想了想,点头道:“能。”他顿了顿,“不但能扎人血管,还能缝五脏六腑,和活人的肉长在一起。”
也不晓得这句话是那里抹了蜂蜜,沈寒舟身上的杀气顿时散了,他脸颊上攀上一抹红晕,嘴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