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到一半,她再度变成哭丧脸,道:“求求你……不管你是谁,你有甚么体例……救救他们吧……哪怕……哪怕……利用你用灵魂从恶魔那边换来的邪术……”
数秒以后,卡梅拉叹了口气,抛去发射器,当场一坐,脱去口罩,道:“你问吧,我只答复我能说的。”
萧风不睬会她的诘责,低声道:“司他夫定,奥司他韦,替加环素,银环蛇毒,利奈唑胺,羧肌酐……卡梅拉,你在医治甚么?艾滋病?MRSA?鲍曼不动杆菌?肺孢子虫?”
卡梅拉行动顿时僵住,转过身来,双目闪着猜疑的光芒,盯住萧风,道:“你在说甚么大话?克鲁尔特飓风中有一万人遭难,财产丧失更是难以计数,我安知你说的是甚么东西?”
萧风道:“无妨,我信赖你的诊断。”
我头上滴汗,心道:“据我所知……虫豸仿佛比寄生虫还初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