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郭业悄悄拍着郭老憨的后背,替他压压惊,然后问道:“爹,我娘和小妹呢?”
郭业斩钉截铁地点头,称道:“爹啊,这是真的,真真儿的。”
郭业内心苦笑,这捕头连个从九品都算不上,怎能算官,怎能算吏?
郭业将这贺帖悄悄放在了石桌之上,轻声说道:“本来,这也是捕头的福利之一啊,难怪谷德昭对小哥当这个捕头这么有怨念呢。”
好笑归好笑,郭业也非常有兴趣晓得,到底是谁给本身家送来这笔巨银。
果不其然,郭业自顾上前顺次翻开红布,托盘之上满是成锭成锭的雪花银,白光刺目令民气神恍忽,几个托盘粗粗一算,差未几能有四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