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庞飞虎,更是满脸发青,县尉大人竟然问也不问,就辞退了他手底下的兄弟,这不是杀鸡儆猴看吗?
看着郭业的这幅惶恐神情,钱贵内心说不出的畅快,对郭业的观点也已经有了很大的窜改,不错,懂礼数,知分寸,与那些臭衙役到底有些不一样,转头跟县尉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甚么?
肃除张小七的公职?
随即对着郭业轻笑道:“郭衙役不消担忧,县尉大人并非是要叱骂你,相反,你此次布局抓捕刘家父子的颠末,县尉大人听罢以后非常对劲和高兴。当着本长随的面夸东流乡郭业小小年纪,有勇有谋,是小我才。”
钱贵将手把握成拳,悄悄一掂掌心的小银锭,啧啧,足足五两纹银,快抵得上本长随一个月的银钱了。
虾米?
“县尉大人好不公道。”
常常这类人都是一些郁郁不得志的人士,郭业可至心不敢去获咎。
郭业顾忌着钱贵在跟前,没有破口痛骂谷德昭八辈儿祖宗,心中不由有些寒心,本觉得县尉谷德昭是个明辨是非的好官,敢情之前那些赞誉都是为现在肃除张小七做铺垫啊。
肃除张小七是假,警告皂班的弟兄此次私行超越权柄行动才是真。
“可不呗,捕班那些王八蛋捡了我们皂班的剩儿,却得了县尉大人三百两纹银的夸奖,真他娘的沮丧。”
就在郭业迷惑张小七如何没来之时,庞飞虎上前将郭业拉进了人堆,对着那四旬矮个男人说道:“长随大人,这位小哥就是东流乡的郭业,此次我皂班能够将盗窃税粮的刘家父子一成擒,还真是有赖他的布局周到啊!”
刚才那副鼻孔朝天的神情缓缓收敛,继而带着笑意地点头点头看着郭业,心道:“嗯,不错,小小年纪,却懂些礼数。郭业,县尉大人特地命本长随给你捎来一句话。”
庞飞虎是个好下属,不揽功不邀宠,直接将郭业先容给了面前这个县尉大人的长随。
然后粗粗扫视了一眼大房中人,朗声道:“来了,来了,东流乡的郭业在此!”
甚么叫长随?郭业来到大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并且混了这么长时候的衙门,当然晓得长随是干甚么玩意的。
“就是,就是,我们找县尉大人说理儿去。”
听得县尉大人如此赞誉郭小哥,全部皂班的弟兄都为他欢畅,现在他们和郭业但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西瓜离不开瓤。
钱贵本就是个老童生,考了十几年的秀才都不中,厥后跟着年纪越来越大,不再留意科举一道,这才走了县尉谷德昭的门路,在他身边做些书誊写写的活计。
听着皂班兄弟们的忿忿不平,郭业心中也是怨气难平,讲理?这天下如果都能讲理的话,就没有是非之别,吵嘴之分了。
一听本身被点名,郭业不由提了神儿,抬脚迈步跨过门槛儿进入了大房。
“我们不平,我们必须为小七伸冤。”
郭业被钱贵这一起一伏的话儿搞懵了,谷德昭竟然会夸他?
就在五两银子与钱贵的手心打仗的一顷刻,钱贵的神采刹时变得庞大,有些吃惊的看着郭业,眼神中透着些许庞大,是垂涎,是贪婪,是赞美,是同意。
不对,郭业俄然发明,张小七小子仿佛没来。
唯独庞飞虎心中没有那么悲观,因为他晓得谷德昭绝非设想中那么简朴。
随即对着钱贵抱拳说道:“本来是县尉大人身边的红人钱长随啊,郭业这厢有礼了。”
随即对庞飞虎使了一下眼色,然后咬咬牙狠狠心将袖子里头独一的五两银子掏了出来,嘴角闪过一丝肉疼的偷摸递到钱贵的手心,轻声笑道:“我们弟兄都是些粗人,说话没个轻重。钱长随,我们外头说话,免得污了您的耳朵。这帮混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