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脚开端乱蹬乱踩,兀自挣扎着。
刘守有拂袖而去,两名锦衣卫校尉也不敢闲着。他们赶紧抽掉朱宪爀的裤带,挂在了牢房的木梁之上,又打了个活结,这才把朱宪爀的尸身挂了上去。
他又惊又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刘守有:“你是......你是张居正的人?”
“要事,天然是要事啊。辽王在诏狱自缢了!”
朱宪爀见校尉们都退了出去,这才上前一步道:“刘批示使,小王想要入宫面圣,亲口向陛下解释。这统统都是张居正的歪曲构陷,小王是冤枉的啊。刘批示使若能从中安排,帮忙小王沉冤得雪,小王必然会奉上一份厚礼,亲身向刘批示使称谢。”
锦衣卫在措置尸身上极有经历,毫不会留下费事。
便在这时,一众锦衣卫校尉簇拥着一个身着大红色蟒袍的中年男人朝朱宪爀的牢房走了过来。
刘守有手上不知沾有多少官员的鲜血,乃至于官员在酒宴上相聚,提起刘人屠的名字时都会后背冒盗汗。
“那刘批示使要甚么?美人吗?”
“刘某就是来送王爷上路的。不过冤有头债有主,想必王爷也明白想要你命的不是刘某。鬼域路上可不要抱怨刘某啊。”
申时行愣了一愣,旋即答道:“首辅在小憩,刘批示使可有要事?”
刘守有摆了摆手,表示一众校尉都退下去。
便在这时锦衣卫批示使刘守有急仓促的走了出去,冲申时行抱拳道:“申阁老,张阁老可在阁中?”
此人的身份已经挥之欲出了,他就是刘守有刘人屠!
但这件事是不会有人去查的。
听到这里,朱宪爀怒不成遏,收回歇斯底里的一声狂吼。
辽王朱宪爀盘腿坐在草床上,还胡想着张四维或者申时行会站出来替他出头。
锦衣卫高官凡是而言穿的是飞鱼服、斗牛服。
未几时的工夫,朱宪爀便停止了挣扎,一双眼睛几近爆出,脑袋歪倒在一边仍自死死盯着刘守有。
......
刘守有听得直皱眉,他撇了撇嘴道:“还不快些送王爷上路。”
当然,这统统都得比及朝廷公布辽王朱宪爀惧罪自缢的动静后。
十五万两银子固然很多,但能换一命倒是太值了。
“部属明白!”
朱宪爀固然只是一名不谙政事的闲散王爷,但也传闻过刘人屠的大名。
朱宪爀有些焦心的催问道。
申时行正在翻阅一份陕西布政使呈递的有关马政的奏疏。
朱宪爀心道锦衣卫批示使也算是个大官,刘守有亲身来莫不是陛下情愿召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