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心中了悟。
吴三娘那里敢说一个不字,连连点头称是。
他们没听错吧?湖广乡试新科解元?
倒是宁修率先发声了:“是啊,宁某与徐小公爷好久未见,刚巧乡试结束,便和两位老友来南京拜见徐小公爷。孙朋友建议来秦淮河转转,谁曾想碰到了如许的事情。”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马车便停在了堆栈前。
小萝莉飒飒伸直在床铺一角,怔怔的呆坐着。
故而徐怀远固然有以势压人的意义,却也不算完整冤枉了吴三娘。
宁修听得直想翻白眼,敢情徐怀远这么欢畅,是因为能够把他从‘樊笼’中挽救出去啊。
怪不得此人如此年青,本来是当今魏国公徐邦瑞的宗子徐维志!
故而魏国公府也成了很多怀才不遇的士子们留意翻身的场合,固然魏国公府的幕僚比不得朝廷官职,但也毫不是白身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