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巡检官到现在还以为他就是两浙巡盐御史?这么个胡涂蛋,真是如何死的都不晓得啊。
他的一双眼睛盯着胡七娘的胸脯,却没重视到胡七娘冲“严御史”递了个眼色。
不过既然李知府托人送来手札叫他封闭水门截下这船人,他照做就是。
贾无垠冲胡七娘使了个眼色,胡七娘点了点头宝剑在巡检官脖子上悄悄一压。
贾无垠冲胡七娘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即扭身去了船舱。
她一身纱衣在江风的吹拂下飘零起来,撩的巡检官春情泛动。
胡七娘的剑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贾无垠一声令下,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啊!”
她强自挤出一抹笑容,身子顺势往贾无垠肩上靠去。
贾无垠迎立在船头,一身的酒气被吹散了大半。
船长见贾无垠脱手豪阔便欣然应允了他们乘船的要求,却不知是引狼入室。
如果比及这些人追上来,他们恐怕就走不了。
她晓得这话贾无垠毫不是随便说说。别看他面相驯良,就跟个大族员外普通,但在白莲教诸堂主中其倒是心肠最为狠厉的。
贾无垠站在船头却不下岸,一众巡检官兵便站在岸边,场面极其严峻。
贾无垠不由得大怒:“我看他们是用心跟我贾或人过不去。罢了,我便去会他们一会。”
贾无垠两颊肥肉夹了一夹,非常玩味的哦了一声。
恰是这个纤细的行动让贾无垠如释重负。
现在严林已经被丢入江中葬身鱼腹,他的一应侍从也都去见了阎王,只剩下一些官袍印信文牒。他们若真要下船让这些巡检官兵搜索,必定会被发明马脚。
“三爷,部属真不是成心寻三爷高兴。部属本日来了月事......”
那些官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贾无垠的人便挥刀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把钥匙交出来,我能够饶你一命。不然,他们就是你的了局。”
“这个......”
那九品巡检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瘦子,他在和贾无垠对话时眼睛一向滴溜溜的转着,见贾无垠责斥,脖子立时一缩道:“下官偶然冲犯严御史的虎威,只是下官职责地点要对沿江而过的船只停止搜索。且比来江匪出没频繁,还请严御史包涵则个。”
贾无垠淫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船舱中的木床前。
......
便在这时一个五短身材的官员走到岸边,冲贾无垠拱手道:“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这些巡检官兵就像一根根软面条似的倒在地上,连一声闷哼都未曾收回。
“活命还是去死,你本身决定好了。”
“三爷,这个部属也说不好啊。但他们关着水门,我们必定是过不去的。”
这些呆头笨脑的家伙能查出些甚么?
贾无垠见巡检官搬出了李知府,晓得此事不能善了,便冲胡七娘使了个眼色。
贾无垠有些急了。方才从巡检官口中他也得知是荆州知府下的号令让巡检官放下水门停止搜索,那么荆州府的人马必然就在追逐的路上。
不过,阿谁小丫头是个费事......
他对此看破不说破,嘴角微微扬起,保持着职业浅笑。
妇人一时有些迷乱,只感觉身子骨软的像棉花一样,涓滴不听使唤。
便在这时一个赤着身子的精干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进船舱,冲贾无垠抱拳道:“三爷,不好了。前面关卡的官员死活不开水门,叫我们泊岸下船呢。”
巡检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道:“严大人,下官真的偶然冲犯啊。您何必脱手杀人呢。这,这如果被朝廷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