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思忖了半晌,心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便沉声道:“来人呐,筹办一辆空的马车,把银子装上去,送到候相公家里。”
“你只需一口咬死并未出售水田便可。他常家手上没有左券来收地,不是强抢又是甚么?这件事你占着一个理字,如何本身反倒先发虚了?”
“楚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那伯爵府的人觊觎候某这三十亩水田久矣,竟然毫不踌躇的就把三十亩地买了。”
“候相公且稍等。等我把契书呈给我家小伯爷看过,这笔买卖就算成了。”
候赖对劲的抱了抱拳道:“如此侯某便告别了。”
常封对老管家非常信赖,恨不得把统统事都交给常贵措置。
常封点了点头。这个来由很公道,也合适候秀才的性子。这厮属于不占便宜会死的范例。如果不是有更大的好处,他毫不会等闲放弃这三十亩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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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封是常贵看着长大的,两人豪情极深。故而常贵唤之以乳名,而不是以少主、小伯爷之类的生分称呼相称。
常贵这便返回厅中清了清嗓子道:“我家小伯爷已经承认这笔买卖了。恭喜候相公,这七百五十两银子是你的了。”
现在常封正在院子里练习射箭,常贵走了出去恭敬道:“封哥儿,候相公想要把咱庄子毗邻的三十亩水田卖了,作价二十五两一亩,代价倒也实在。老仆大胆做了回主,便让他写了田单。封哥儿要不要瞧一瞧?”
候赖闻言双眼直射金光。
常贵嘿嘿笑道:“传闻他一个本家亲戚在荆州发了财,他急着去荆州投奔呢。这三十亩水田无人耕作倒成了拖累,他这才急于脱手。”
......
见候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十几名常家家仆也不敢乱来,只得临时先退了出去回庄子禀报管事常贵了。
“他常家闹得越凶死的便越快。我不怕他常家闹,就怕他不闹。剩下的事情不需你操心,都交给我好了。”
“你们干甚么?十几小我擅闯民宅,是想干甚么?”
常贵一甩衣袖道:“去拿契书来,看来我得去衙门请县尊大人评评理了。”
“这......这契书上如何一个字都没有了?”
楚汪伦微微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