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与楚先生共享鱼水之欢时的欢愉,青雀全部身子一颤,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环儿,环儿。这是如何回事?服了合欢散不该该是浑身炎热,镇静不已吗?楚先生如何反倒睡着了?”
......
楚汪伦将酒饮下后笑吟吟道:“小朋友,酒我已经喝了,你也来一杯吧?”
“恶心,太他娘的恶心了。两个大男人说那么多肉麻的话,还嘴对嘴的送酒,嘶......”
楚汪伦被他弄的浑身一酥,哈哈笑道:“这几日有些许要事措置,抽不开身。这不事情一办完我就来找你了吗?”
青雀怕那丫环打搅,已经把她打发走了。他居住的这屋子又清幽,鲜少有人来。宁修和孙悟范便大风雅方的把楚汪伦架起来往外走。
说罢他又含了一口酒,如法炮制。
孙悟范擦了把汗抱怨道:“看人真不能看表面,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谁曾想是个衣冠禽兽,连男人都不放过。”
只是没想到青雀厥后又命丫环在酒中加了合欢散。
宁修便和孙悟范寻了个机遇从后门潜入主楼一起来到青雀的房间外。
孙悟范直是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抱怨道。
咕噜,咕噜。
不过这些都不关头了。
“唔。”
孙悟范先将马车上的稻草尽数搬下,又和宁修一道将楚汪伦抬到了马车上。
他们来时特地在装菜的马车车板上垫了满满半车稻草,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一个大活人在车上必定会惹人思疑。
“嗯。”
“别说了,快别说了,真的恶心。”
这酒,这酒......
......
未几时的工夫他便换好了衣服,踱步而出。
青雀下认识的伸开嘴,楚汪伦便用嘴将酒水送入青雀口中。
只见青雀换了一件石榴色的襦裙,又配了紫色水袖,走起路来拖曳飘展确是非常冷傲。
楚汪伦一把将青雀搂入怀中,眯着眼睛道:“我还是喜好你穿女装的模样,快换过来。”
“他娘的,这货也太沉了,累死小我。”
等等......
“哥哥就会调笑人家,如果真喜好方才如何不帮人家换衣?”
“啊?”
青雀已经被楚汪伦挑逗的一阵炎热,恨不得楚先生立即就把他剥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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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有些清冷,小风缓缓吹过,青雀只感觉瑟瑟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