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说这话时非常随便,仿佛杀人真的如杀鸡普通简朴。
“哦?你这是抵死不认了?”
候赖觉得本身真的被割了腕,又听到‘血水’滴下的声音,心头一阵发虚,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哭喊着告饶道:“几位小爷便饶了我吧,我都招,都招啊。”
宁修从候赖口中获得了想要的东西,冲死瘦子使了个眼色。
死瘦子立即上前一把揭开了蒙在侯秀才眼睛上的黑布。
“你转头看看就明白了。”
啊?
稍顿了顿,宁修接着说道:“他解开束缚起码也要一天,跑回家中也得一天,规复力量起码还得一天。比及他规复过来想起给那楚先生报信,我们已经返回荆州了。当时我们只要如法炮制把那楚先生一绑,还怕那侯秀才报信吗?再说,你看他刚才那战战兢兢的模样,仿佛真的信了我们的话。锦衣卫办案,他多数是不敢插手了。”
可他使出了连续串手腕套的侯秀才招认,沉稳狠辣完整就是一个锦衣卫探子的做派。
终明一朝,锦衣卫都是文人官员的恶梦。
“你说这个楚先生是辽王殿下身边的人?”
“楚先生和家父是故交,也算候某的世叔了,小时候常常见到他。只不过家父归天后就很少和他联络。他那日俄然拜访,候某也是有些诧异。”
毕竟他的性命现在还把握在二人手中。如果他触怒了二人,没准真的被一怒之下宰了。
“这个楚先生和武昌伯家有何仇怨?竟然要使出如此下作的手腕?”
木盆倾斜出一个完美的角度,溢出的净水一滴滴的滴在空中收回滴答滴答的声响。
“二位小爷,可否把侯某放了?”
如果一开端宁修便假报锦衣卫的名号,侯秀才大半是不会信的。
“不错,楚先生给我一种特制的墨汁,蘸了这类墨汁写出的字一段时候就会主动消逝。我卖田给武昌伯家写的契书便是用的这类墨汁。”
紧接着他将早已筹办好的一盆净水倾斜着放在几块碎石搭起的台子上。
“我们走。”
再加上侯秀才做贼心虚,获咎的又是武昌伯父子,觉得天子陛下真的命锦衣卫缇骑前来武昌调查此事,已是万念俱灰。
水滴一滴一滴缓缓滴下,就跟血水滴在地上普通。
幸亏候赖现在只想着保命,别管二人问甚么都照答不误。
“这个恐怕不可。”
死瘦子不应时宜的插了一句话,差点将话题带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