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啊,弟妹平时数落你最多的是啥?”
戚继光闻言就像抓住拯救稻草普通双眼冒光。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嬉笑怒骂好不快哉。
被称为元敬的人不是旁人,恰是蓟镇总兵戚继光是也。
“依我看,弟妹不成能不晓得无嗣是她的题目。之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你,是你还没满足她。”
“你啊!”
“叔大又讽刺俺了。北元蛮子这些年但是贼心不死啊。俺能守住蓟镇多亏了将士们用命。说了也不怕叔大笑话,还是俺从浙江带来的三千老兵用的顺手,蓟镇的兵士还是绵软一些,不过这些年见得血多了,也垂垂好些了。”
“元敬莫非没传闻过,女儿是娘的知心小棉袄?”
“还咋满足她?”
张居正白了戚继光一眼道:“不说这些了,传闻你一回京便被弟妹怒斥了一通?元敬啊,人家是小别胜新婚。你和弟妹一年没见,如何见面就闹啊?“
在大明朝若论起怕老婆,戚继光如果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半子?”
“你的小女儿不是过继给弟妹了吗?”
张居正这一通说完戚继光直是傻了。
“要说这可怪不了弟妹,谁叫你给人家播不下种的?”
见戚继光在他面前逞威风张居正也不说破。
“元敬啊,我给你保举一人如何?”
戚继光讪讪一笑道:“说来也是忸捏,俺好歹也是个总兵官,却连在京中买套新宅都得筹措半天银子。”
“这不就是了。元敬啊,女人欲求不满,一是为欲,二是为财。呃,这欲方面你看来是够呛了,折腾下去你这老腰迟早得断,至于这财嘛......”
戚继光瞪圆了一双牛眼催问道。
戚继光眉头紧蹙,思忖很久才道:“但是这会赢利的半子哪儿那么好找啊。俺就是个大老粗,也不会挑半子啊。”
“叔大快说。”
“是啊。”
“啥意义,叔大你可得说明白了。”
张居正捋了捋髯毛幽幽说道。
归正这么些年来朝堂上对他和张居正之间的编排很多,戚继光早已风俗了,由他们去吧。
戚继光难堪的撇了撇嘴道:“叔大又不是不晓得,俺那媳妇儿是贼心不死啊。都四十好几了,还想着那事儿。俺又不是龙精虎猛的半大小子了,被她一早晨的折腾,腰都快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