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边站的满是身穿蓝色战袄的兵,个个站的歪七扭八,有的还在和一旁的人谈天。
便有一些衙役上前,把那些屁股着花的不利蛋抬了下去。
新兵们都倒抽了口冷气。五十棍子都打的皮开肉绽,一百棍还不得要了性命?
戚帅当年练习戚家军时一样是严格练习,奖惩比他定的还要狠。
“便先从行列练习开端吧!”
这些兵士都耷拉着脑袋,低头沮丧的站在那儿,眼神中尽是悔怨之色。他们都晓得戚营官立下的端方,调集早退的要打军棍,这下是要不利了。
他们换的便是方才发下的鸳鸯战袄,只是为了和大明正式军中制式战袄的大红色辨别,他们穿的是蓝色的袄子。
“行刑!”
不知是不是这话起到了感化,新兵们走的整齐了些,但和宁修的要求仍有差异。戚文不由得皱眉,这可该如何是好?
他一挥手道:“把那些集结早退的压下去打五十军棍!”
这行列练习是宁修提出的。在他看来这是让新兵熟谙军纪的最好体例。疆场之上规律性是最首要的,军纪严明的军队战役力毫不会差。
戚文是一个对本身要求很严格的人,他毫不能准予本身练出的兵是这个模样!
黑牛白了他一眼道:“你既然报名参军,吃了这军粮,天然应当替宁大人卖力。至于打不打得过海寇不是你需求操心的。”
戚文的脸立即拉了下来。他不但是这一司的训导官,还是全部团练乡虎帐的营官。如果他这一司的新兵练不好,其他司的训导官会如何看他,宁大人会如何看他?
经太长久的练习,戚文决定将静态行列练习引到静态。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连续又有十几个新兵蛋子从营房中跑出,被戚营官抓了个现行,勒令他们站在一边去不得出列。
在他身边一个身材肥胖,像猴子一样的少年挠了挠头道:“黑牛哥你是说咱要打海寇?传闻那些海寇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咱真的打得过吗?”
“呜呜呜~呜呜~”
比及五十棍打完,新兵们本来白花花的屁股早已经血肉恍惚,没有一块好皮,围观的兵士面面相觑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小猴子啊了一声,赶紧换起衣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