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贵实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咋的,嫌少?贪多嚼不烂晓得不?”
陈麻子说到演员这两个字时另有些别扭。这也是县尊大人发明出来的词儿,传闻是伶人的意义。
吴二狗赶紧跳出两步,保持和崔贵实之间有个安然的间隔。
两人在营房外就听到一阵喧闹声,本想出去抓个现行,谁曾想一出去发明静悄悄的,新兵们都躺在大通铺上,个个都跟睡着了似的。
吴二狗翻了翻眼皮道:“有啥子瞧得上瞧不上的。我跟你说啊老哥,这些女人最是实际,等老哥我立了功准把她娶回家。”
吴二狗一双眼睛瞪的如同牛铃,呸了一声:“少问,不吉利!”
“二狗哥,啥叫填窝?”
这番话崔贵实说的极其昂扬,一些新兵也被激的热血沸腾。
“二狗哥,你说咱真要上阵杀贼吗?”
“好啊,不过你还是先立了功再说,不然那春香准瞧不起你。艹,你他娘的又没洗脚,真是熏死老子了。滚远点!”
小猴子小跑着来到大通铺旁,脱掉鞋就跳了上来。也不管啥就钻进被窝里。
“传闻岛上新建立了一个文艺队,内里招的都是女兵,个个能歌善舞人又长得斑斓。嘿嘿...”
戚叶冲崔贵实递了个眼色,崔贵实点了点头,二人前后出了营房。
那就是县尊大人定下的端方,查寝。
崔贵实的声音一响起,世人便赶快清算了碗筷,放到食堂最前面的木台子上,传闻有专门的火兵来清算。
这不,吴二狗一来到营房便脱了鞋蹦跶到大通铺上和一个年纪稍大的新兵聊了起来。
“都给老子去睡觉,睡醒了接着练习!”
至于阿谁陈麻子之前倒是有个媳妇,可惜染了肺痨见了阎王,也没能给他留下个一男半女的。
吴二狗固然有些不屑,但大伙儿都练习起来他也不好例外,只得有样学样的端起了枪杆猛的向前刺去。
在午餐前新兵们都反复着刺、收,胳膊酸痛浑身难受。
“从戎吃粮兵戈,理所该当。”
吴二狗砸吧砸吧嘴道:“咱从戎的也不该打一辈子光棍不是。这岛上除了文艺队可没别的女人了。”
吴二狗不紧不慢的走着,崔贵实上来就冲他屁股踢了一脚。
“你说啥?”
此次查寝的是两人,一个是本火长崔贵实,另一个就是训导官戚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