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黄似道就要吐血。
黄似道摸索着问道:“县尊,这征收赋税一事该当由县尊主抓,下官何德何能能够承担此重担?”
黄县丞慷慨激昂的说了一通,就差对天发誓了。
当然一县是没法和一国相提并论的,但起码意义差未几。
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有点像天子和太子的干系。
与主簿、典史等有实际职责的官员分歧,县丞实在就是县令的备选。
从现在看来,黄似道此人固然有些世故,但身份位置摆的正,倒也没需求决计打压他。
县丞是一县的二把手,主簿是三把手,典史是四把手。
......
宁修摆了摆手笑道:“黄县丞太客气了,坐吧。”
便说这前任香山县令病故后,县令职务便临时由县丞黄似道代理。这一代理便是一年不足。
“黄县丞是为这事担忧?那大可不必。”
黄似道内心忐忑极了,上峰偶然候找你筹议事情是真的筹议,这时候必然要竭尽所能的颁发本身的定见,为上峰分忧。但有的时候,上峰只是那么一提逛逛过场,底子就没有筹议的意义。
排衙结束以后宁修从二堂走出,迈着官步筹办去香山县几位佐贰官那边坐坐。
宁修推了推手,和声道:“张相公重考成,考成中又最重赋税征收,这本官天然是晓得的。本官委派黄县丞去主抓此事也是信赖黄县丞,信赖以黄县丞的才气必然能够把赋税征收的事情安排安妥。至于这考成嘛...”
宁修说了番客气话,黄似道却不敢接。
黄似道刚欲开口却被宁修推手禁止。
稍有职场经历的都晓得,副职是正职的天敌。
宁修非常对劲,这个黄似道把本身的位置摆的很正嘛。
书案上摆着一份朝廷邸报,他倒是没有甚么兴趣看。
宁修这个一把手天然得先去县丞那边。
人贵有自知之明。像黄似道如许的佐贰官,按理说是不成能和正牌县令一争的。
一旦县令抱病或者呈现不测不能措置政务,县丞就会及时顶上代他措置政务,确保不会呈现阖县一日无主的环境。
“黄县丞,你这里安插的蛮精美的嘛。”
他不幸巴巴的看着宁修,但愿县尊大人能够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