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要的是宁修的诗,得不到人又有甚么干系?
这些高端歌妓常常只卖艺不卖身,精通琴棋书画,非常有气质。
那歌妓娇笑一声竟然直接坐在了宁修的大腿上。
这些歌妓都是久经欢场的,各自寻了个看的扎眼的墨客,便陪起酒来。
在坐的都是善写八股文章的,有哪个喜好再听老气的,故而都尽量把词采写的明丽一些让人听了舒坦。
柳如是内心欢畅啊,武昌府的士子一向瞧不起荆州府的生员,这下好了。一次诗会就能让他们完整吃瘪,本日这事传将出去看谁还敢小瞧荆州府的读书人。
宁修可不是落魄墨客,这尺素打他重视是不是胃口太大了些?
在文人圈子里扩大影响力天然是好的,但宁修不但愿因为获咎人而被争光形象。
宁修见一个穿戴石榴色马面裙配水绿色比甲的妙龄女子扭着水蛇腰朝他走来,心中也是一荡。
说罢她倒了一杯美酒含在口中,往宁修身边凑去。
既然是诗会,天然不能拘泥于一诗一言,而要让统统人参与出去。
这厮倒真是个雏儿呢。
但官员特别是京官碍于都察院言官的监察不得不谨慎行事,即便孤单难耐也只是寻些兔爷宣泄,而不敢明目张胆的狎妓。
现在荆州府的士子占有了上风,柳如是更是感到心中窃喜,想要乘胜追击。
宁修悄悄皱眉,他可不喜好甚么皮杯。这玩意太不卫生了,万一这尺素有口腔疾病咋办?
这些读书人一时候都看傻了。眼睛完整不能从美人身上移开。
甚么意向啦,甚么叠句啦,甚么怀古啦,怀春啦......
罢了他将杯口冲着尺素一旋,表示他已经喝尽了。
“宁公子真是个利落人。奴奴敬慕公子才名,不知可否讨要一首诗?”宁修心中苦啊。着名的副感化已经开端闪现出来了,连歌妓都来向他讨诗了。
故而就呈现了一些职业写墨客。这些人常常都是落魄墨客,空有才调却为生存所迫,不得不卖诗为生。
宁修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平,可他的大腿内侧确切很痒啊。这位如果赖住不起可该如何办?他总不能一把将其颠覆在地吧?
常常插手诗会的里手熟行们听到诗题的那一刻已经开端构思意象,考虑词句了。
“好,好啊!”
有人不是说过嘛装逼的最高境地就是装逼于无形,宁修感觉本身现在的状况就差未几了。
读书人在这方面就便利多了。正所谓无官一身轻,狎妓能够堂而皇之的说成是风骚。归正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如何说都行。
气质这类东西当然是靠包装的。最简朴的包装体例就是把其鼓吹成才女。
即便是举人在没有授官前也是能够狎妓的。
柳如是明显与这位韩生员熟悉,笑着拍掌恭维。
......
作诗嘛讲究的是一股灵性,毫不能太四平八稳了。
这些美人穿戴薄弱却也不感觉冷,反而把身材的曼妙曲线揭示的淋漓尽致。
刘文广与宁修的比试只能算是开胃菜,固然弄得武昌府生员们灰头土脸,但正菜还是要上的。
但歌妓毕竟是歌妓,或答应以偶尔作上一两首诗,但要她们信手拈来倒是不成能的。
尺素心中如是想道。
“来来来,韩某作诗一首聊以扫兴。”
“好诗,好诗啊。”
既然歌妓出的代价高,卖给歌妓又有何不成?
一时喝采声不断于耳。
宁修面色一变,心道荆州府的歌妓都这么主动的吗?
荆州府士子韩侑举起酒杯悠悠道:“寒山寺前寒山令,姑苏城里姑苏行。六朝繁华一夜梦,沧浪亭中叹古今。”
卖诗嘛,卖给谁不是卖?
“韩朋友这首诗作得绝了,前两句叠句,后两句怀古。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