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喟一声道:“如果放在十年前,奴奴天然是情愿奉养杜大人的,可现在奴奴已是人老珠黄,当不起大人如此垂怜。不若奴奴给大人安排一个女人服侍如何?”
她这么一说,杜翰再也压抑不住邪念,连连点头道:“还是三娘想的殷勤。如此甚好。速速遴选一人出来,本大人这便将其送到官舍去。”
杜训导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嘴角一扯道:“眼下是仇大人主持湖广学政,三娘你还是内心有个底好。”
被她这么一提,杜训导才想起此来不是为了寻欢的,赶紧松开刘三娘,讪讪一笑道:“咳咳,这就不必了。本官此次来是筹办找个女人送到官舍奉养仇大人。”
刘三娘眉头蹙起,心道老娘脱衣有没有肉你这老色鬼怎能晓得。
说罢,他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好返来照顾三娘的买卖啊。”
“三娘啊,你这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啧啧。”
连巡按御史都敢贿赂,用的还是美人计,就不怕人家不吃这一套反过来参劾一本?
如果普通的民妓不懂端方在奉养的时候惊扰了大人,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当然,更多时候这些官妓是供应本地官吏的。
“瞧大人说的,绿萝是方才从武昌府调来的,大人当然没见过了。”
荆州府教坊司的首要主顾都是达官权贵,刘三娘确切未曾传闻过有一名仇大人。
这女子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瓜子脸柳眉杏目极有媚态,一颦一笑都勾人灵魂,一看就是风月场里调教出的。
“杜大人谈笑了,那仇大人一起舟车劳累如何能与三位女人共享鱼水之欢?不若奴奴挑一个最出挑的,剩下的也好奉侍杜大人呢。”
“仇大人?”刘三娘愣了一愣道:“奴奴如何从未传闻过呢。”
说这话时杜训导眼睛直勾勾盯着刘三娘乌黑的脖颈,嘴巴张张合合,丑态尽显。
在京师,官员们能够还顾忌纠察风宪的御史言官。
“妙,妙啊。三娘,如此美人我之前如何从未见过?”
杜训导不假思考的答道:“仇大人本年刚满三十,生的丰神俊朗,貌似潘安啊。至于仇大人喜好甚么范例女人......本官也不晓得啊。”
杜训导被她这么一撩,顿是淫心骤起,一把抱住刘三娘。
刘三娘用心撩了杜训导一把:“如何,杜大人对绿萝成心?要不要奴家再换小我给仇大人送去,这绿萝便留下奉养杜大人?”
在天高天子远的处所,他们还怕甚么?
“秦垂白叟他去都城高就了。”
杜翰刚要点头称好,倒是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杜训导深深吸了一口尽是沉醉的笑道:“刘三娘愈发有风味了啊,如果此时出山没准还能夺个花魁呢。”
很多豪商富商就喜好来教坊司挑这些官妓奉侍。一想到常日里高高在上官老爷们的妻女被肆意践踏,他们就会生出阵阵快感。
她沉吟半晌,摸索着问道:“敢问杜大人,这新任提学官年事多少?喜好甚么样的女人?”
不然他倒是想和这绿萝女人共度一夜春宵,尝尝这妖媚女子的味道。
乖乖,若真是这般,刘三娘就有些佩服杜翰了。
杜训导一向盯着她的翘臀,弄得那女人面上一红垂下头去。
过了盏茶的工夫她带着一个一身绿衣的女子下了楼。
刘三娘心道你倒是想的美,三个红女人送去,那位仇大人消受得起吗?别到时候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平白砸了教坊司的招牌。
倒是不晓得这个新到任的仇大人是个甚么样的货品。
虽说太祖天子朱元璋规定官员不能狎妓,可这么多年畴昔了官员们早就不当回事了。
她身上不晓得涂抹了甚么,走起路来带起一阵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