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楚汪伦倒是咳嗽了一声道:“不过现在却有一个绝好的机遇,能够替令公子报仇。”
“啊,楚先生您但是来了。”
楚汪伦非常体味处所衙门的行事做派,出了命案是一件让处所官很头疼的事情。凡是环境下他们都会很正视,限定一个刻日破案,因为这关乎到仕评考成。
在宁修的事情上,他们二人是站在一边的,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亲手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现在武昌伯父子只被朝廷施以罚俸禁足的惩罚,当然难以让卢佑安对劲。
......
这座凤凰山上的岳王庙固然不似梵刹古顷刻般香火畅旺,但也有生果点心奉着,不算过分寒伧。
卢佑安也不是傻子,被楚汪伦这么一点立即就明白了。
“实在之前楚某已经对卢员外说过了,令公子的直接仇家是武昌伯宗子,但幕后之人倒是阿谁宁修。”
“哼,听这口气,卢员外是不但愿看到楚某返来了?”
当然,在此之前,楚汪伦要把帐本拿到手。
他当然也恨宁修,但他更恨小伯爷常封。
卢佑安只感觉一阵畅快。好嘛,既然他临时弄不死武昌伯父子,先弄死这个宁修也不错。获咎了他卢家的人都得死,便先从这个宁修开端吧!
此时已是日暮时分,却有一辆马车奔驰上山,马夫挥鞭如雨,仿佛在赶时候似的。
这话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怒意,楚汪伦当然发觉的到,他呵呵笑道:“卢员外,不要那么大的火气嘛。楚某这么说天然有楚某的事理。这宁修在城中时当然不便脱手,但如果他出城了呢?”
楚汪伦眉毛一挑道:“卢员外是明白人,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卢员外拿到这厮后,还请不要当即脱手,楚某要亲身折磨他,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楚先生的意义是在城外成果了他?”
照理说这些山贼劫掠的都是那些富户大户,与平常百姓浅显香客是没啥干系的。
荆州的百姓对岳武穆他白叟家还是很推许的。
说这话时楚汪伦紧紧攥着拳头,双眼射出一股凌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