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拟尚处于起步阶段的冀州武卫,远在幽州的骁卫倒是在建军之初便已颇具战力。延康二年腊月,执掌骁卫的高览连同河北刺史庞统、卢龙军统帅张辽、别驾田豫等幽州军政要员一同在蓟城郊野检阅新兵。因为幽州人丁希少,广阳、涿郡、右北平三郡统共才设了十座折冲府,此中有四座一千两百人的大府,三座一千人的中府以及三座八百人的小府。也就是说在满打满算的状况下骁卫的总兵力最多也就一万二千人罢了。不过幽州自古尚武又是农牧异化区,是以在骁卫一万多兵马中有六千是自备马匹与兵器的马队。
劈面的田丰也不无担忧地拥戴道,“文和公所言不无事理,依魏主脾气,若辽东生乱,其必会出兵与高句丽一同夹攻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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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不动声色地抬手一指身后的舆图道,“君上忘乎?曹魏卧榻之侧亦有狼子鼾卧!”
想到这儿,庞统立马接着田豫的话茬向张辽进一步劝说道,“戋戋高句丽断不是卢龙军之敌,然其都城地处丸都山之巅,阵势险要,易守难攻。若高句丽王死守都城,静候大雪封山。则届时卢龙军必死伤惨痛,无功而返。”
这会儿的高览听到蔡吉调拨千具马铠给张辽的组建玄甲骑。当即忍不住眼馋地咂舌道,“马铠千具?!君上真乃大手笔!”
蔡吉点头道,“恰是。文和公觉得如何?”
实在关于辽东的局势庞统心中早就有了腹稿。现在面对张辽诘责,庞统转头自傲地一笑,“君上曾言放长线钓大鱼,文远将军又何必急于一时。”
张辽听完庞同一番推心置腹的阐发,亦不得不承认眼下确切不是同高句美人耍横的好时节。只是想到袁谭、郭图二人现在就在高句丽,张辽毕竟还是有些不甘心道,“莫非就听任二獠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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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豫等人听闻袁谭呈现在高句丽顿时为之一惊。这倒不是说袁谭有多短长,而是世人皆知在袁至公子的身边多数会有郭图与其狼狈为奸。而一提起郭图众齐将可就没法等闲视之了。从昔年征讨孔融到厥后的白狼之围,这位老先生十年来一向对峙不懈地与蔡吉做对。有道是君辱臣死,郭图让蔡吉在白狼河边吃了偌大个亏,齐营文武又岂能容他苟活于世。
李敏的这番阐发让蔡吉顿感面前一亮,且听她饶有兴趣地诘问道,“哦?此话怎讲?”
作为熟谙辽东事件的权威人士,李敏的阐发有理有据博得了在场君臣的分歧承认。现在顺着李敏的思路,王修跟着进言道,“如果如此,君上可助公孙氏抗击高句丽,逼其交出袁、郭二贼!”
目睹张辽起了动武之心,熟知辽东人物风情的田豫从速出言相劝。“文远将军稍安勿躁。眼下尚无实证证明袁谭在高句丽,若高句丽王矢口否定此事,将军真要大动兵戈乎?”
不过执掌骁卫的高览乃是降将出身,又不像张辽已为蔡吉立下赫赫军功深得齐营文武认同。故而现在面对田豫豪言壮语。高览内心虽是迟疑满志,但大要上他还是非常低调地自谦道,“别驾谬赞也。骁卫草创岂敢妄称突骑。倒是文远将军率精锐远赴白狼救主,很有昔年耿弇三发上谷突骑助光武之风。”
“子泰来信,说是在高句丽发明了逆贼袁谭的踪迹。”庞统边说边将手中的急件捏做了一团。
“君上明鉴。”李敏一拱手持续解释道,“现任高句丽国川王伊夷模乃新大王伯固次子。伯固死,国长以宗子拔奇不肖,便共立伊夷模为王。拔奇不平,率下户三万余口凭借公孙度,高句丽遂与公孙氏反目。现在公孙度、公孙康父子接踵枉死,公孙氏新主公孙恭又生性脆弱,尴尬大任。若高句丽得袁、郭二贼互助,则灭公孙氏易如反掌。且依高句丽之狼子野心,得玄菟后必剑指辽东全境。此时再由袁、郭二贼从旁教唆一二,高句丽定然起兵攻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