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一盟友,多一助力,总好过让曹司空单独抵挡袁贼雄师。”孔融赶紧接口拥戴道。
刘协听完董承一席解释,总算是明白了二人拉拢曹蔡联婚的企图,本来是为了在曹操克服袁绍以后按捺曹氏的生长。但刘协在茅塞顿开之余,却也心生忧愁道,“国舅言之有理。此确为减弱曹氏之奇策也。但是以曹操之才干如何不能看出此中之利弊。其真会承诺这桩婚事?”
吴硕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颗响雷,顿时就让朝堂乍开了锅。不管是孔融等人,还是曹操一系的荀彧,都不约而同地向吴硕投去了非常的眼神。至于刘协更是瞪圆了双目,一副惶恐得不知该说是好的神采。
“喏。”吴硕恭敬地躬身领命道。
虽说本日的朝会并没有谈出个本色性的成果来,但刘协在退朝以后,还是将吴硕与董承二人招入了的书房停止秘议。因为面对的是的正视的重臣以及的老丈人,刘协在书房当中明显要更加本质一些。却见他一上来就忙不迭地向吴硕探听道,“吴卿,真需求曹蔡联婚?万一曹操是以而势大,又该如何是好?”
“荆州刘景升,乃鲁恭王以后,且坐拥十万雄师,招其前来保驾,再合适不过。”孔融不假思考地脱口作答道。
吴硕、董承接连都表了态,与其交好的朝臣天然是纷繁出面拥戴。倒是孔融在一旁即不拥戴,也不反对。眼瞅着绝大多数的朝臣都看好“曹蔡联婚”,刘协虽还没有弄明白吴硕的企图,却也知这类事情不是一拍脑门就能决定的。因而他便向荀彧问道,“荀卿觉得如何?”
不过就在现场众文武被荀彧一句反问所压抑的同时,本在一旁拢袖看热烈的董承,终究忍不住出列为孔融与种辑辩白道,“荀令君曲解也。孔少府与种将军并不是在非难曹司空治军不力。而是体恤曹司空独木难支,想要为曹司空寻些盟友互助。”
“吴大夫此言差矣。袁绍越僭称帝之时,朝廷就已封蔡安贞为费亭侯。可蔡安贞除了发一檄文与袁绍抛清干系以外,至今未向朝廷声援一兵一卒。吴大夫何故敢必定,蔡安贞会为一纸圣谕而出兵?”孔融不罢休道。明显早些年被赶出北海的经历,让这位孔少府对蔡吉始终充满了敌意。
“干系大着呢。以蔡安贞的家道与野心,毫不会因一桩婚事而将自家的曲部归并曹氏。是以一旦曹操与蔡吉联婚,曹操势必将送出一子或一侄前去青州结婚。如此这般岂不是在无形当平分了曹操的家?”董承说到这儿,兀自阴测测地笑了笑,“这世上多得是为了权势而相争,乃至父子相残的典故。不管曹操选谁联婚,今后都没法制止曹氏重蹈袁氏复辙。故而朝廷在诛灭袁绍以后,也不消再担忧曹氏就此坐大也。”
吴硕见刘协问及了蔡吉态度,悄悄暴露了欣喜的笑容。却见他跟着拱手向刘协进言道,“陛下言之有理。故为了令蔡安贞承诺此桩婚事,臣在此大胆特向陛下讨要一物。”
荀彧从刚才起就一向低头思虑着,现在耳听刘协如此扣问,他当即谨慎地拱手答道,“此事须问过曹公。”
究竟上,曹袁大战不但让兖、豫二州的百姓背上了沉重的承担,一样也让位于许都的汉皇室再次堕入了窘困的地步。为了包管火线粮草供应,曹操重新布下严格的禁酒令,一各种宴庆集会几近在许都城内消声灭迹。乃至就连汉宫大内也接连打消了夏至等一系列首要节庆的祭奠。可饶是如此,官渡的战况却还是不容悲观。曹操此前虽对外宣称已破解“天崩地裂”之。但袁绍方面不但对此矢口否定,还从河北四州源源不竭地运送粮草及兵马到官渡,大有将曹操一举毁灭的架式。反观曹操每与袁绍在官渡多对峙一天,就需多耗损数千斛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