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厢考虑,端清已经看完手札,转手推了过来,道:“你也看看。”
端涯固然只要端清这么一个师兄弟,但是后者分开太上宫已经很多年了,固然在十三年前回转忘尘峰,但是不知为何,一向长居忏罪壁。在玄素的影象里,只晓得端清十年前曾经下山寻人,厥后回转闭关,又于五年前端涯病逝时出关摒挡后事,压下宫中有异心的长老弟子,接着就回了忏罪壁,就连欺霜院都是被一向空锁,直到本年七月才搬畴昔住了几天。
玄素微微一笑,解释道:“第一个字是家师生前手刻,第二字则是端清师叔今岁出关时所续。”
不管刀剑斧凿,只如果金戈铁器莫不含凶带煞,哪怕是不会武功的工匠刻字,也不免留下锐气,可面前的这两个字却平和得过甚了。
他笑了笑,拿起茶壶给玄素续了一杯茶:“既然如此,师兄可就要筹办办理行装了。”
叶浮生想了一会儿,问道:“是不是有‘血阎王’之称的赵擎?”
玄素看着显小,实在年纪只比叶浮生小一两岁,因为他早在二十年前就正式拜入太上宫,比叶浮生这么个才在克日扯干系出去的外户亲厚很多,以是这声“师兄”倒是当得的。
他不清楚,叶浮生却再熟谙不过了。
赵擎此人,年方二十八岁,在江湖里只呈现了一次,却犯下如此血案,固然知恋人已经未几,但现在旧事重提,再加上他葬魂宫右护法的身份,不晓得多少人想将其千刀万剐,血祭豪杰台,做登上盟主之位的红彩。
他被叶浮生点破,也不恼,只是对端清歉然一笑:“玄素晓得太上宫已无争名之心,但在武林安身少不了要做些事情,何况师父已故去五年,我却还不能生长到如他所愿,实在有负期许,这一次就妄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