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仍然是一朵很美的花,不因过分浓丽而艳俗,也不因残破而失容,带着生命一样炽热的美。
楚惜微折断了那人双腿,以指力渐渐捏碎他双手十指,他的内力霸道诡谲,隔着血肉能把人骨生生摧得粉碎,大要却无甚伤痕,只是皮肉已软成一滩烂泥。
中间另有张桌子,上面摆着一盘冷硬的馒头、一碗只喝了一半的粟米粥,桌边坐了个男人,年纪看着跟叶浮生差未几,一头墨发被松松垮垮地系在脑后,着一身重紫长袍,轻带广袖,很有疏狂名流之风,正低头作画。
他卖的是些馒头和粗制滥造的糕饼,看着就不大喜人,是以一天下来也没卖出多少,一边裹紧了褴褛袄子,一边颤巍巍地清算。
楚惜微嘲笑一声:“朝廷的事,跟我没有干系,我只要找回兰裳。”
直到他终究获得了想要的答案,那人才被他踩碎脊骨,如愿摆脱。
当楚惜微和叶浮生分开那间院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一看,他便移不开目光了。
屋子里已经不再剩下活人,但是叶浮生现在浑身发冷,却也跟死人差未几一个温度。
“他说过两日前有百鬼门人突入这里,一个被杀了,一个少女跑了,应当就是兰裳。”楚惜微如有所思,“以兰裳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四周没有百鬼门分舵,她应当会本身追上去,现在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不过两日,又带了累坠,走不远的。”
这三者无一不是干系严峻,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伤其底子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