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秀神采沉了下来,迈步走出院门,环顾内里的官兵,凝声问道:“你们要做甚么?”
受伤的青年说道:“背部和右腿……”
三人沉默下来,过了一会,还是洛忍开口说道:“就在刚才,我们到宋府去刺杀宋晟了!”
“我叫洛忍。”那名青年又指指本身的两名火伴,说道:“他叫曹雷,他叫袁牧。”
他们对集会的嗤之以鼻,上官秀倒是很认同,但这不代表他也认同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
“不是谈笑,而是赌一把,你们不敢吗?”
...
他的这瓶金疮药是花蝶送给他的,作为防身之用。
“你不该叫洛忍,你应当叫‘不能忍’!”上官秀幽幽问道:“你感觉就凭你们三小我,又能搏命对方多少人?浑身是铁又能碾碎几个钉子?”
说着话,他转转头,看向曹雷和袁牧,问道:“你俩呢?”
听闻他的话,趴在床榻上的袁牧挣扎着也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