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冷柏元已然是头晕目炫,在地上站立不住,依托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身在茶棚里的上官秀站起家形,一步步向倒地不起的冷柏元走了畴昔。
上官秀鹰目中锐光乍现,他嘴角微微挑了挑,而后未动声色,一只手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茶,另只手则不留陈迹地摸入怀中,从内里捏出一颗本身早已筹办好的小鹅卵石,扣在手指之间。
啪!跟着一声脆响,冷柏元的身形也倒飞出去。他才方才落地,上官秀又箭步冲到他的身侧,双手扣住他的脚踝,使出尽力将其抡起,紧接着他双手一松,再看冷柏元,人在空中打着旋,飞向路边的墙壁。
上官秀得理不饶人,三步并成两步,追上冷柏元,将他已坐到地上的身材硬生生拉站起来,而后双拳齐备,重击在他的小腹上。
看马车行进的方向,上官秀在内心悄悄推算,冷柏元的家应当是在东城。如果用贵贱贫富来分别上京四城的话,南城属于上京的贵族区,东城属于富人区,西城属于布衣区,北城则属于穷户区。
翌日,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