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绪将笔缓缓搁在笔山上,思忖半晌,道:“那御史觉得,该如何?”
“嗯,多谢陛下了,那我先辞职了。”冷流琛说着,起家出去了。
冷绪无法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接过了他的筷子:“是你做的吗?”
江怜南更加对劲了。
冷绪尝了一口,感受味道与往年吃到的巧果分歧,还别有一股香气,是以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加了甚么出来?”
冷绪晓得约莫是江锦笙没给他好脸,便也不再问,只道:“那皇叔此次前来,不会只是来‘巧遇’江爱卿的吧?”
冷绪忍俊不由:“无能,非常无能,都能做御厨了。”
“多谢陛下。”江锦笙拱手行了一礼,“那微臣辞职了。”
冷绪本来还想考虑,但现在冷流琛这么一说,便是只能承诺了,不过……他道:“朕准予,但江爱卿恐怕不肯意……”
冷绪便叫了他出去。
冷绪闻言,这才抬开端来:“如果此事,御史不讲也罢。”
他一昂首,就瞥见江怜南端着一盘子巧果一样的东西,兴高采烈地进了来。
本年是丰年,齐州粮食歉收,可报上来的税收却与往年一样,本来是曾可道擅自变动了税收数量,本日早朝户部尚书李高当朝参了他一本,说他私改税银,沽名钓誉,慷朝廷之慨。
申时过半,他正伏案批奏折,就听有内侍来报,说江御史来了,正在内里听候传召。
冷绪往年不太正视七夕节,安排多是随遇而安,现在与人有约,天然不太一样。
冷流琛狭长的黑眸中暴露一丝兴趣来,半晌道:“我正有此意,还请陛下准予我一同前去。”
“好。”江怜南红着小脸朝他笑,“那我归去等你。”
“当然……不是,哈哈。”江怜南朝他吐了吐舌头,“不满是我做的,因为巧果得放进油锅里炸,碧扇她们不让我进小厨房,以是就由她们脱手了。我加了特别的东西出来,好不好吃?”
“陛下,这是我们刚做的巧果,还热乎着,你尝尝?”江怜南像是献宝一样地送到他面前,还殷勤地递上筷子。
说着,欢欢乐喜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