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讲,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是最大的吸引力……”纳兰遥遥让白芷给十皇子诊脉“即便你不肯踏进这趟浑水,可不代表他们就情愿放过你。你的母妃贵为皇贵妃,这就是一个威胁……”
“皇贵妃眼下还是别欢畅的太早……”纳兰遥遥这个时候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给她。白芷忍不住的翻个白眼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如何每次都在人家欢畅头上给盆冷水呢。
“皇贵妃莫非忘了?我爹是干甚么的?”纳兰遥遥轻笑“皇贵妃也不必思疑我如许做的企图。今个我便把话挑了然。比起其他皇子,我对十皇子倒是很有好感的。天然也成心想让他成为储君今后即位为皇……”
十皇子苦笑一声“有点!我本就这般身材到底是谁还想置之于我死地?”十皇子想不明白,他几近不问世事为何另有人不放过他?
“莫非皇贵妃感觉让其他王爷特别是端木景得了权,你们母子二人的日子就好过了吗?所谓成王败寇,胜者为王。既然十皇子的身材能够病愈,为何就不能为那皇位争一争?皇贵妃,这后宫的争斗有多么的血腥你最体味不是吗?你情愿看到有天你们母子二人不得善终吗?”纳兰遥遥涓滴没有起火,还是沉着的阐发着。
白芷点点头“天然,只是有些毒手。他身上的这毒是从胎里带出来的,这十几年下来倒是积累了很多的毒素,要解除倒是费些工夫也不是毫无体例。幸亏这些年来十皇子一向有吃宝贵的药材补身,不然就算是大罗神仙驾到也回天乏术……”
“皇贵妃还是小声点好,如果让一些人听了只怕十皇子今后更加的伤害……”纳兰遥遥把那晚汤药浇在了屋内一颗盆景里。皇贵妃听了纳兰遥遥的话也晓得她说的有事理,微微闭了闭眼睛调剂一下本身的呼吸。但是她的内心已经是滔天的肝火,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如此猖獗?那些人都是本身亲身遴选的亲信,竟然有人叛变她。这对皇贵妃来讲,不得不是个打击。
“白芷,先去看看那碗药……”纳兰遥遥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死痴人,做甚么弄一副姐红杏出墙的模样看着本身?不想活了是不是?白芷听了纳兰遥遥的话,瘪瘪嘴任命的去看了看那碗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又伸脱手指沾了一些放在口中尝了尝,这一尝微微皱起眉头看了一眼纳兰遥遥,仿佛欲言又止。
“兰若寺是皇家的寺庙,十皇子去那边养病最合适不过!”纳兰遥遥找了张椅子坐下“内里的人都是皇上的亲信,传闻都是虔诚皇上的。旁人想拉拢都拉拢不了。更何况内里的智禅大师是个得道高僧,容不得一些小行动。皇贵妃如果把十皇子的环境奉告智禅大师,定会获得他的照顾免除十皇子的伤害……”
“皇贵妃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好了便派人奉告我一声……”纳兰遥遥说完对着她微微点头便带着白芷拜别了。
被小德子请过来的皇贵妃站在内里听了纳兰遥遥这话,心中闪过一抹的萧杀随后又是一抹的黯然。是啊,她的职位是给了皇儿带来了无尽的杀机,不然也不会落下如许的身材。
“皇贵妃,这只是我的发起。至于皇贵妃愿不肯意,那就交给皇贵妃本身做决定了……”纳兰遥遥站起家筹办拜别,拜别的时候看了一眼皇贵妃“皇贵妃,你或许思疑我为何要如许做。端木景是我的夫君,我如何反而要帮忙十皇子谋权。”
白芷摇了点头“倒也不是没得救,只是……”
皇贵妃抬开端看着她。的确,端木景是她的夫君,为甚么她不帮着本身的夫君,反而要帮本身的皇儿?这内里是不是又有甚么的诡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