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公听了后,很有些感慨的说:“回皇上,主子第一次见到北越公主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那位公主所披收回来的气场真的很像纳兰主子,特别是她的一颦一笑,仿佛让主子感觉纳兰主子返来了……”
凤倾城,不是我不肯承认本身是纳兰遥遥。而是作为重生两次的我,已经没法证明我就是纳兰遥遥。在这个人间,人信赖鬼神之说可谁又见过?若我说是遥儿,那么必将会带来很多的费事。现在的我返来,只想找回当年殛毙我的真凶,另有措置一些事情。比及统统都结束后,我便会回到凌云峰,回到阿谁与世无争的处所,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姐姐?”听到动静的老三含混的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冷浅语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没事……”
“呵呵……说甚么会爱她平生一世,此生只会有她一名老婆……”凤倾城说到这里轻笑两声,笑声中带着痛苦:“可朕这后宫岂是只要她一人?歌离落那小我固然让朕很不喜好,可他的话没有错。朕孤负了遥儿的等候,孤负了她的心……”
在皇宫里的凤倾城,耳朵里仿佛听到了纳兰遥遥的声音,不敢置信的抬开端,然后猛的起家。“是你吗?是你返来了吗?”凤倾城尽力节制本身的情感,站在房内四周寻觅着:“遥儿,是你返来看我了吗?五年了,五年了,你终究情愿来见我了吗?”
“遥儿……”
“姐姐,快点睡哦……”说完老三打了一个呵欠又睡了下去。看着几个孩子熟睡的容颜,冷浅语却没了睡意。刚才在梦中她仿佛梦到了凤倾城在无助的抽泣,耳边老是听到他喊着本身之前的名字。
“对不起,对不起……”凤倾城喃喃自语:“若不是我为你办宴会,你就不会被害,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遥儿,你如果不肯见我,我不怪你,是我,是我没有庇护好你,你,你对我是有痛恨的吧?”
常公公听了,一时之间竟不晓得该如何接话。
睡梦中的冷浅语俄然感遭到一阵揪心的疼痛,猛的从睡梦中坐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