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谢弦到处跑,各地的物价粮价都极其熟谙,且对灾年丰年都有印象,是以最开端翻到这三家皇庄的年收益便感觉迷惑:不至于这么少吧?
潘良正在书房里与周王讲学,听得内里鼓噪,不由奇道:“何人敢在王府里大闹?”自他返来以后,又在朝中挂职,但还是担着周王先生一职。来周王府讲学都到了下午,本日正赶上这场闹剧。
潘良总算明白周王殿下的意义了:“王爷这是……拿阿羽女人当刀啊?”
崔晋还不晓得魏帝已经从他回绝结婚猜想到了他的身材机能,只是等他从宫里返来以后,就收到了一大堆犒赏,皆是虎鞭鹿骨肉苁蓉之类的补药。
您老这到底是要做儿子的放纵啊还是节制?
谢羽并不晓得周王与潘良暗里之语,她只晓得周王的职位比程彰高,并且……貌似两人另有点不对于。从程彰一再警告家中诸子不准前来周王府,又因为几人来了周王府探病就大闹一场的环境来看,恐怕这不对于还不是一星半点。
是以,她在周王府的管事生涯便勤勤奋恳的开端了。
周王懒怠转动,便将此事将到了谢羽手上,哪知伸谢羽带着王府的下人前去验收,未过半个时候,她便与皇庄的庄头产生了辩论,直闹到了周王面前。
崔晋唇角浮上一丝凉凉的笑意:“她这是自投坎阱。”本王可没有脱手。
崔晋很想问一句,不过在魏帝殷殷期盼之下,他只能含混表示:“儿子身子骨不好,还是好生养着为好,至于娶妃……就不祸害别人家的女人了。”
哪晓得这些庄头来了以后,公然还是跟她预估的一样,都拿周王不当碟菜,欺坦白骗,截留乱来,不但交的出息少的不幸,还直向她哭穷,道是上半年雨水太多,影响了收成——这是欺负上半年周王还在楚国呢吧?
魏帝心疼周王,除了王府,另有京中近郊的皇庄三个。恰是十月初,皇庄里的庄头亲来周王府拜见周王爷,并且奉上当年的出息。
比及潘良再来周王府讲课的时候,就发明谢羽已经成了周王府的管事。
她找到周王府上做管事,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潘良:“王爷是说……这鼓噪声是阿羽闹出来的?”这丫头如何胆量向来就没变小过。
周王仿佛对此早有筹办:“没有这一出,你当京中就无人群情本王了?说本王窝囊的;空占着嫡长运道不好的;吊着一口气还想要选妃结婚的……再闹这一出,不过就多一条群情的话,最多说本王在楚国穷日子过惯了,一点小利也要与上面的庄头叫真,抠门且吝啬,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
谢羽犹记他们在大牢里,潘良提起他们在楚国以田鼠肉充饥,当时听着令人恶心欲呕,转头想想却不由的有点不幸周王。
当然周王妃的人选还不决下来,但是这无毛病魏帝一趟趟遣宫人来问,他想要娶个甚么样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