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透。”
她先到驿馆拜访了朝阳公主,然后同乘了都丽华丽的马车一起同游京郊美景。慕雪瑟很失职地一一为朝阳公主先容着京都的每一处景色。
“就是金城长公主的养女。”慕雪瑟笑答。
慕雪瑟没有直接回到镇国公府,而是去了紫竹居找谢殊论琴,将一首《上邪》翻来覆去地弹,谢殊问她,“你如何了,明显弹的是《上邪》,我听着却像是首充满杀伐之气的《无衣》。”
她走向门口,素月倒是道,“我还觉得郡主必然会问,太子,六皇子,另有宁王,我选了哪一个。”
朝阳公主神采一变,“我,我还甚么都没说。”
款项?名利?职位?权势?
“哦,改天有机遇我也向她就教一二。”素月垂下眼,“不过,我有一事想问郡主。”
现在的局势不成谓稳定,一个九江王冬眠已久,一个楚赫工于算计,现在又来一个捉摸不定的素月。
“天然。”慕雪瑟笑语道,她站了起来,“本日,我就先告别了,他日再来拜访。”
“我猜先生哪个都没选。”慕雪瑟笑着转头看他。
“既然你明白我心,又为何放弃请我出山?”素月缓缓问。
“那郡主但愿我选哪个?”素月笑起来。
朝阳公主是玄国来的高朋,非同普通,慕雪瑟天然是不能回绝。固然慕家一门多出武将,与异国人来往频繁终是不好,但幸亏慕雪瑟不过一介女流,也不会引来太多非议。
慕雪瑟悄悄一笑,“公子的桃源山庄固然取了陶潜的‘桃源’二字,但那间屋子里,香炉鼎上绘的是伊尹负鼎说汤,棋盘上的棋子摆的是管夷吾修复的《太公阵法》,东墙的画上画的是姜太公垂钓,西墙上挂得是王导的《改朔帖》和赵盾的旧剑,琴案上放的是谢安的‘窅然’琴。瞥见这些,还能有甚么不明白的么?”
常常到如许的时候,慕雪瑟老是暗恨本身宿世过分沉湎在医书和忠义侯府的内宅当中,对于内里的事情知之甚少,常常需求细心回想,才气想起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