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庵,”高颖故作惊奇道,“那但是关押高门大户犯了错的女眷的处所,镇国公夫人如何去了那了?”
换成谁会情愿娶一个申明狼籍,又曾因犯下大过而被太后命令杖责的女子。慕雪柔的心顿时灰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道,“浩磊哥哥是如何想的?”
再加上慕雪容因为前次被下毒的事,明显是与她生分了,明天一来到赏枫宴上,拉了其他姐妹就走,完整疏忽了她,她又在别家蜜斯那边倍受萧瑟,真是无地自容。
慕雪柔看了站了不远处的宫葶月一眼,对宫葶心说,“你附耳过来。”
见她如此,宫葶心心上一软,快步上前,执起她的手握在手心,柔声道,“我如何会忘呢,只是我娘――”宫葶心面露难堪,但还是道,“她不准我跟你太靠近了……”
“说的恰是呢。”元冰清边笑边挽了高颖的手臂,回身就走,不怪她看慕雪柔不扎眼,慕雪瑟毁了容,满都城就属她和慕雪柔的边幅最为出挑,并称都城双姝。可她元冰清身为元氏一族的嫡长女,慕雪柔凭甚么跟她相提并论?
慕雪柔更加难堪,正不知该说甚么来辩白才好,一旁的元冰清就笑了,“颖儿,你莫非没传闻么,镇国公夫人那里是有恙在身,清楚是犯了大错,而被送去白云庵思过了。”
“我传闻啊,镇国公夫人给庶女下毒来谗谄华曦县主,只可惜狡计不成不拆穿了,镇国公大怒之下才将她送去白云庵思过的。”元冰清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却带着说不出的歹意。
宫葶心听慕雪柔说完,笑得极其高兴,只听慕雪柔又柔声道,“只是千万不能让浩磊哥哥晓得这个别例是我想的,不然,他更要看不起我了。”
“那浩磊哥哥……”慕雪柔心上一凉,那天她当着宫家人的面被拖出去,宫浩磊也是在场的,常常想到这一点,她对慕雪瑟的仇恨就增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