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和刘固执怔怔看着罗繁华,恨不能用眼神活活把这个不要脸的给烧死。
“……我见鬼子不远了,担忧丫头安然,就给他们来了一梭子,把他们全压在山下了。”
“啥?你,你们这……”马良有点傻眼。
马良一拍桌子:“我说流鼻涕,说你是木脑筋袋你不信,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能守住本来就是运气,没我在山腰拖着,你面前可就不止三个了!”
“马良,你少装明白人!”话说到本身身上,刘固执也开口了:“战役就是战役,容不得耍花枪,死守阵地是本分!再说了,你才毙了一个,我杀了三个,你有甚么资格说我?”
此时,胡义开了口:“西边的环境我晓得了,你和流鼻涕是如何打的?”
胡义玩弄动手里的怀表,悄悄听着九班烂蒜们复述战役颠末。
“哥,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马良听胡义发问,从速把脸转返来:“当时鬼子要从南边抄上山,明显东边的矮丘位置最合适卡住鬼子,他流鼻涕却不听劝,死脑筋,非在山头上硬挡;我这一条枪,只毙了一个,拖住俩,当时他如果跟我下来,那几个鬼子必定都拖住了。”
独一一个心有不甘的人天然就是刘固执,不是因为想当这个班副,而是他不知不觉中与马良公开杠上了,凡事总想比个凹凸,现在胡义筹算决定班副人选,毫无疑问就是马良。即便是采取民主投票,刘固执感觉本身机遇一样不大,九班就这几头蒜,山头上选的时候就没啥机遇,何况班长胡义手里另有一票呢。
刘固执黑着脸直接站起来了:“我以为此次战役最大的题目是风格!九班的风格有题目,民主推举上公开贿赂纳贿,疆场上无构造无规律,某些人贪恐怕死,这些歪风必须措置!”
“说。”
胡义听了刘固执的上纲上线,神采没甚么窜改,持续问:“马良,你说呢?”
胡义点点头:“是啊,你这话算说到根儿上了。”咔嗒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怀表,抬开端看了看温馨下来的几人:“此次战役,靠的是运气,鬼子只要有一具掷弹筒,来岁的明天,我就得给你们几个烧纸了!马良说得没错,该有个班副。一向以来,我们九班就是混日子的,但是从明天起,就得筹办尽一个兵的本分了,那我们就起首说说班副的题目。”
噗通――有人当场栽倒了,屋内随即堕入一片沉寂。
但是,刘固执有一颗固执的心,明知没有机遇,他也要争夺,以是他站起来了:“陈述班长,我要求发言!”
某些人本来是想提出疑问的,终究被这股寒意压住了动机,屋里就再次静下来。
至于吴石头,当然,他还是吴石头……
“畴昔,我是九连的兵,但是九连没了,只剩下我;我舍不得九连,以是我闹,才有了九班。我晓得你们都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你们,但是九班是我的,不管到啥时候,我刘固执都舍不得害了九班,因为九班就是九连的影子,是九连的但愿。现在要设副班长,不管是推举,还是班长你指定,我都没定见。我就是想说,我想当九班副班长。我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