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女婢面面相觑,此中一人道:“你留在这里,我去禀告宫主。”
“你・・・”,钱梵一下子被孟思悠呛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指着她气得胀红了脸。
钱梵在一旁哼了一声,“早该如许了,哪费得着跟她们费那么多话。”
花意浓哼了一声,“笑话,我会怕他们,既然拿了香虎魄,这个梁子就已经结下,已无转头之路为何还要徒做转头之举?”
花意浓俄然沉下起来,轻声道:“让我还回香虎魄也能够,让秋清漫拿无念心经来换。”
花意浓见萧云上前帮手,飞身一跃落在孟思悠面前,道:“你退下!”孟思悠收掌低头退在一旁,花意浓和二人斗了起来。
萧云在江湖上阅览无数妙手,对各门各派的招式都非常熟谙,可花意浓的武功路数倒是他平生未见的,不但独特奇妙,一招一式虽有女子的阴柔之美,却到处透着一股狠辣,每一招都像是带着无尽的仇恨使出来的。钱梵刚才中了毒香,仍然没有规复过来,萧云一边护着钱梵,一边对于花意浓,拆了几十招以后,花意浓俄然抓住一个马脚,一掌虚向钱梵,萧云侧面去攻,花意浓却俄然收掌落向萧云,萧云来不及闪躲,挨了一掌,落在地上,没等萧云爬起来,又连出数招攻向钱梵,钱梵毒香未散,迷含混糊,抵挡不住,也重重地挨了一掌,倒在地上,花意浓收掌站回原处,却喘了一口粗气,拜星月慢宫的几名弟子立马持剑上前将将萧云、钱梵二人拿下。
明月谣心头一怔,“恕月谣冲犯,无念心经乃花解语派历代掌门代代相传之物,我本日固然叫您一声师叔,但您早已不是花解语派之人,岂可别传。”
明月谣道:“如果平时清风教天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清风教经与五大门派之战虽未毁其根底但也伤其筋骨,这个时候一样不想再树仇敌,您何不趁此机遇两方和解?”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本领了”,孟思悠说完一手拈花指,目光扫过萧云和钱梵。
孟思悠对那几名弟子道:“把他们二人押下去好生看着”,而后细声扣问花意浓,“师父您没事儿吧?”花意浓摆了摆手,“没事儿,只是内伤还未病愈,方才耗了些功力,稍作安息便无大碍”,孟思悠道:“看来这香虎魄确切是疗治内伤的圣药,您的内伤已经好的差未几了。”
花意浓俄然抬头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岂可别传’,我花意浓只不过是花解语派的一个弃徒罢了,既然你不肯给,统统免谈。”
花意浓俄然厉声吼道:“的确是笑话,替我着想?她如果替我着想我明天就不会变成这个模样了,丢掉她那副子虚的面具,少跟我来这套。”
明月谣没有理睬孟思悠,持续对花意浓说道:“师叔,清风教并非善类,孤云山一战,就连五大派联手也未能占得半点便宜,现在你不但盗取了他们的圣物,还关押了他们两大护教使,清风教岂会善罢甘休?不如把香虎魄还给他们,放了萧云和钱梵,依他二人的脾气,只要拿回了香虎魄定不会再做过量的计算。”
明月谣被拜星月慢宫的弟子带到花意浓面前,孟思悠一眼便认了出来,指着她脱口道:“明月谣,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了这里来。”
钱梵深吸了一口气,筹办反击萧云,一转念又懒得跟他计算,转头对孟思悠道:“一个小女人不要这么大口气,就让我来逗你玩玩儿。”钱梵身子往前一倾,脚往地下一蹬,一个翻滚挥掌而去,孟思悠今后退了两步,立定以后长袖一挥,一条红绫呼呼而去,钱梵从速回身躲开,孟思悠脚尖今后一抬,又一条红绫飞刺而去,两条红绫在钱梵两肩缠绕,耳边呼呼风声,尖声刺耳。钱梵拿出两只银钩,缠绕在孟思悠两条红绫之上,用力今后一拉,两条红绫被割掉了一截,还没等钱梵欢畅,又嗖嗖朝他而来,二人你来我往,一时之间打得难明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