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忘了吗?我那院内丫头小红方才嫁人,我这不恰好腾出一间吗?”柳氏温笑道。
“二叔,您来了!”柳氏轻烟袅袅般踏了出去,朝柳叔一福,随即给赵安然一个温婉的笑,而后目光落在床榻上,当即哀声吃紧道:“两位小少爷没事吧。”
但是令赵月微微惊奇的是,这儿并不是和别的房间一样齐排着,而是从一个小门出来后,内部改革成四间相对的一个小小院落。院内种着几棵小竹子,黄墙青瓦,绿影摇摆,为这寒日里平增几分诗情画意。
“行了,不消跟我提甚么王大将军,他们远在咸都,你却将非要将屋子占着,一占就是十年,既然你喜好占,就占着吧。”他转向柳氏,“你那边另有空房吗?”
赵月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因此心底多了点兴趣。也许,她是个既有智商又有情商的人。
“柳叔,我儿子如何样,要不要紧?”
王氏憋了一肚子火想吐出来,倒是不肯理睬她。
菜香从窗内传来,裹上半旧袄子的赵欢畅奋得像猴子一样跳栏绕柱,只把柳氏看得眉头弯成新月,赵月微微垂眉,唇角弯起一抹含笑。
清算完,已是夜幕来临了,赵安然携柳叔一起来用晚膳,柳氏找了些旧衣裳,让赵高赵月梳洗一番换上,而后带他们一起用餐。
“如此甚好。”赵安然面露忧色,“有你照顾他们,我也就放心了,他日哥哥返来,也会感激你的恩典的。”
“烟儿也是一片美意,你就别较量了,有这心机,还不如好好管束本身的儿子。”赵安然扶过柳氏,温声道:“幸亏柳叔在,看过了说是没事了。”
柳氏仿佛是顺着赵安然的目光瞧见了赵高赵月,顿时猎奇问道:“这两个是孩子如何了?”
赵安然将二人带了过来,既没有发怒,也没有逼问。到底是男人,比女人晓得事情轻重缓急,他紧握着儿子的手,忧愁地看着为二人诊治的郎中。
“到底是甚么启事,是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