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唤了那一声,百里凤烨再无多话,他走到夏樱身边,从怀里将顺手都带着的药膏拿出来,谨慎翼翼地抹在指尖上去帮夏樱擦拭脸颊,实在,百里凤烨身上不太常常带着药膏,他一贯是很有几分自大的,并且,若真正脱手,很少有人能伤得了他,但是,昨晚去见暗辰的时候,百里凤烨却带了一些药,冰冷的药抹在脸上,夏樱现在的脸倒是木的,一点感受都没有。
洛北这话刚一说出来,中间华褚的一个大臣当下便破音了,不过,也只是笑了一声,以后,他很快便垂下了头,憋的肩膀直抖,若不是低着头让人没法瞥见,恐怕,他的脸绝对比出嫁的大女人要红上一些。
洛北一贯是这模样的,他这一句话出来,直把百里宣那张万年不破的老脸给气得紫青发黑了。
那些药抹了又抹,但是,夏樱脸上的掌印却仍然还在,百里凤烨如许的人,竟然没成心识到,他便是身上带着药,也永久都是止血的药,夏樱接受的那一掌虽重,可大要上完整没有血迹,他手中的药便是抹再多也没有效的。
“公主!”百里宣拍了拍身上玄铁铠甲,“老臣……老臣喝多了,一时不慎,难为公主没与老臣计算,老臣一向都是晓得的,夏家的皇室血脉向来都很仁慈,实实在在地将一个‘仁’字表示的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