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甚么事吗?
清雅眨眨眼,“您对妾身真好。”
小寺人又接着说下去,“主子们在秋选侍的房间里,看到很多冤字,她是不是有冤情……”
“如何了?但是那里不舒畅?朕叫个太医来帮你看看如何?”
“这么晚了,可有要事?”
“朕听着呢,你接着说。”揉揉眼睛,恭阅表示来人持续。
“朕就怕你身子不好还多想,如何,另有小情感啦?”
“你先歇息,朕出去看看。”
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数字,清雅终究渐渐堕入了梦境,只是在梦里她也心跳短促,眉头无认识的皱着……
“够了。”恭阅挥挥手,思忖半晌,对他说:“先把这事压下去吧,朕明日找个时候再措置此事。”
身侧的恭阅已经睡熟了,她听着恭阅绵长的呼吸声,只觉心跳如麻,这清楚是个同平常没有涓滴分歧的日子,可萧清雅的内心却模糊约约流露着不安,仿佛有甚么不好的大事要产生。
声音太吵,恭阅也被惊醒,他不满的皱眉,见身边的人有了动静,便晓得萧清雅此时也没睡好。
清雅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她重视到恭阅眉头一皱,似是表情不好。
“没事,只是想到秋选侍……”
他不欲多提,那她不开口便是了。
“皇上,大……大事不好了。”这是小寺人惶恐的声音。
黑暗中,她无声气凝睇着恭阅,看他被夜色晕染温和的眉眼,感受着精干身材传来的炽热温度。
两人私语厮磨了半晌,天气不早了,外边静悄悄的,恭阅便吹熄了灯,抱住清雅,在一种安宁平和的氛围中沉甜睡去。
这夜,清雅睡的颇不平稳。
“秋……秋选侍投井他杀了。”
只要她受宠一日,这些魑魅魍魉的手腕就会层出不竭的在她身上呈现,即便是她如何低调,也逃脱不了这类被人暗害的了局,因为她挡了别人的路了。
门外很快又规复了沉寂,清雅还未回神,恭阅已经走到她跟前来了,“朕让你歇息,你倒好,躲在门后听墙角。”
……
“是,臣妾都听皇上的。”垂下眼皮,清雅轻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