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一道圣旨,归京的十万将士被留在都城以外,唯稀有十名亲信跟着段尘入京,而这些亲信却在到了宫门之前又被拦了下来,拦他们的不是别人,乃是领侍卫大臣傅长明。
萧皇后打量半晌,收了目光,转眸对高女官笑着道:“瞧,当真与画像上的普通无二,只是这气度比划像上更甚三分。”
“镇疆王世子觐见……”
都城的大街上人头攒动,虽有兵士保持着,但还是抵挡不住世人的情面,他们或翘首盼望,或相互扳谈,所盼所望的不过是那班师的人。
武一还是怨气冲天:“此德胜非彼得胜……”
说完,她又转眸看向陆芷,打量了下她的神采:“你这性子仍如小时候普通,有甚么事也不会摆在面上,莫非你就未曾猎奇本宫说的画像是何物?又从何而来?”
“谢陛下!”
萧皇后笑着点了点头:“确切是这个理。”
傅长明一身戎装骑在马背之上,看着这数十名本是班师而归,封功论赏的将士表情非常庞大:“传陛下口谕,众将士止步!镇疆王世子段尘伶仃觐见!”
傅长明瞧着,忍不住心头赞叹,这般令行制止,就连禁卫军都只能叹为观止。
萧皇后闻言顿时笑了:“好一个莫非王土!来人,赐座。”
段尘闻言目不斜视,仿佛没听出他们的怨气普通淡淡道:“不好么?德胜门恰是得胜之意,再者,由北门入宫,也少了些路途。”
武一策马伴他身侧,看着那鼎沸的人声略略皱眉:“自古将士班师归京,当由永定门而入,经正阳门、安天门,路太庙、午门入宫,可我们倒是从这德胜门而入,过地安门入宫。”
“镇疆王世子觐见……”
“朕天然晓得并非你一人之功,你那镇疆王府活着返来的十万将士,稍候朕另有封赏。”正德帝有些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朕现在问的是你,你想要甚么?!”
“行了,你少说点吧。”武二打断了他的话,朝目不斜视的段尘看了一眼:“爷说好便就是好。”
听得这个号令,将士们都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这口谕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