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他们猛地一拽锁链,饶铖顿时一个趔趄差点颠仆,接着,被拉得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小兄弟,你父母的贡献我们记取了,节哀顺变!”哥俩竟怜悯起饶铖来。
饶铖故作沉吟,半真半假瞎诌起来,忿然道:“判官大人,我废寝忘食昂扬学习,考取大学拿到了登科告诉书,筹算学业有成孝敬父母,为国奉献,谁知横祸加身,落到如此惨境。”
饶铖一听顿时急了,大声喊道:“大人,冤枉啊,你不能如许判罚,我跟你昔日无仇克日无冤,请高抬贵手!”
他顿了一顿,暴露满脸的不甘心,从案台抽梯里翻滚了一阵,抽出一张金灿灿小纸片,望了饶铖一眼,感喟又点头,无法之下,只好提笔写上“通行证”三个字,“砰!”盖上审判庭的大章,紫气蓦地排泄,聚在掌心“啪!”拍在饶铖的额头,一股阴寒气味渗入体内,顿感与地府有了一丝靠近。
这哥俩真够实在,挺共同的,饶铖一拍脑袋喊道:“这就对了,你们吃到的甘旨,就是我父母逢年过节给你们的贡品,但是……现在已转世投胎去了。”说着大声干嚎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