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碧被她一吓,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抽泣起来,“奴婢不敢了,娘娘饶命……”
甚么叫痴甚么叫迷
“她抱着的那是甚么乐器,怎生得古怪,从未见过,模样和琵琶之类有几分类似,你见过吗?”
臻妃看着我,眼里闪过浓浓的恨意,看着皇兄眼底的冷意倒是不敢发作。
此段入耳,在坐女眷无一不羞红了脸,有人饶有兴趣地听着,有人却在低声谩骂,“的确粗鄙不堪!”
此时,刚才将银耳羹泼在我身上的宫女早已吓得跪在了地上,眼睛盯着地板,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
甚么叫痴甚么叫迷
手中地最后一个音符谢幕,我从龙吟修身前分开,缓缓行至正中,款款行了一个礼,四周寂静一片,大伙儿仿佛还没从这么惊世骇俗的歌里缓过神来。
龙吟修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四目相对,我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令人不察的精芒。
皇兄抬眼看了一眼臻妃,当即转返来看着跪着的宫女,脸上看不出喜怒,眸底倒是一片冰冷,我呼吸一窒,他,起火了,“臻妃管束宫人不力,该当如何罚?”
甚么叫情甚么叫意
我看着龙吟修,他本日为何几次三番帮我?我想不明白,转头看向欧阳止,他也昂首看了我一眼,悠悠地啜了一口酒,始终一言不发。
采碧被两名寺人架着往外拖去,嘴里哀嚎着,“皇上饶命!”
还不是大师自已骗本身
我拿起剪刀将本来的衣裙改革了一番,幸亏上襦还算有些长,我便将下裙束至腰间,对襟的上襦收至下裙内,暴露了胸前月红色的鸳鸯肚兜,下裙轻纱内多余的布料被尽数剪下,从右至左呈倾斜之势,右短左长一起摇摆而下,在轻纱的遮挡之下,白净地右腿若隐若现。多余的布料被我剪成发带,将本来绾好的长发尽数泻下,编织呈麻花辫用发带绑好垂于右边。在将脸上的面纱一样换成红色,我对劲地一笑,龙吟修,等着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吧!
我不言语,抱着吉他手指跃上琴弦,一串串音符便四下腾跃,调皮地钻进了世人的耳里,换来一阵赞叹,“此等古怪的乐器竟能收回如此与众分歧的声音,奇哉!”
一点也不希奇,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甚么了不起。”我才唱完第一句,在坐者皆惊得倒抽一气,有人低声喝到:“这唱得甚么东西,的确胆小之极!”
“皇上,微臣有个迷惑,现在林雪女人的演出被打断了,该如何算呢?”那位紫衣的邓将军一副看热烈不嫌事大的模样,切磋的目光要将我看个底朝天。
小宫女本来就吓得不轻,被皇兄一问,战战兢兢地朝臻妃那边望了一眼,口齿不清地回到:“奴……奴婢是臻妃娘娘宫里的,御膳房给娘娘做的银耳羹好了,命,命奴婢送来。”
我看到皇兄的眸子一冷,正声叮咛道:“主子办事不力,拉下去掌嘴二十。”又接着对臻妃道:“不过是个不懂事的主子,爱妃何必动气至此。”言语凌厉,一抹寒芒扫过。臻妃身子蓦地一颤,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到:“臣,臣妾……”
我弹完欠奏,跟从动部下活动出的音乐唱起来:“爱情不过是一种浅显的玩意
是男人我都抛奔
龙吟修的目光炽热地落在我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欧阳止也没想到我会唱《卡门》这歌,目光似箭普通直射向我,一脸阴鸷的神采想要杀人似的。皇兄脸上并无太多庞大的神采,一脸安静地听着,目光里却多了几分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