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桃姜!你们没事太好了!”
元子攸忍住笑,轻咳了一声,“两天后你父亲就要班师至洛阳了,可惜,你这个模样也不能和朕一同出城驱逐了。”
英娥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展开了眼睛,见到元子攸仿佛愣了愣,低唤了一声,“陛下,此次都是我的错,我愿受任何惩罚……”说着她挣扎着要下床,元子攸赶紧上前按住了她,语气短促道,“你先躺着别乱动!”
元子攸目光一沉,“身为你的贴身侍女,知情不报,理应惩罚。就算是杖毙也不为过。”
阿素和桃姜也都跪了下来,又是高兴又是后怕。
她焦心肠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盗汗,却没认识到被抹的那一处蜡黄色垂垂淡去,暴露了本来白净的肤色。
英娥见他不再说话,一抬目睹到他正一眨不眨地谛视着本身,通俗的眼底内泛动着一种莫名的情感。
不安,担忧,心疼――庞大狼籍的情感交叉在一起,闷闷地堵在胸口,想要宣泄出来,却如何也找不到出口……
元子攸皱了皱眉,望向躺在床榻上的年青女子。但见昔日安康灵动的少女此时倒是面庞蜡黄蕉萃,紧闭的双目下还布着淡淡青影,公然是如内侍所说染了微疾。
英娥的神采一下子就变了,“陛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