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依你看,朕该如何做?”
“这些折子都是你鼓动的吧。朕说过,不要打她的主张。这是朕的——底线。”
尔朱兆听了猛拍大腿,“顶呱呱的好主张!如许一来那狗天子必然坐立难安了!另有奚毅这叛贼,老子一订婚手宰了他祭奠我叔父!”他孔殷地望向北乡公主,“婶婶,叔父生前也一贯看重遵业,您也感觉这主张很好是吗!”
在司马子如的劝说下,尔朱兆等人暂据北中城,另立了长广王元晔为新帝,并发檄文昭告河北诸州起兵南下,为尔朱荣讨回公道。
见群情激奋,尔朱世隆即便内心再不乐意,也只得点头拥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筹议一下如何攻陷这河桥和北中城。”他顿了顿,“至于大嫂……”
此时的晋州,高欢手中的瓷杯砰的掉在了地上,转了几转撞到案脚碎成了三四片。
他瞪着前来传信的兵士,茶色眼眸中尽是不成置信,“你说甚么!大将军和元太宰已经被皇上诛杀了?!”
“陛下,那尔朱兆另立了长广王为天子,的确是大逆不道!臣觉得应将长广王的家人先关押起来。”李彧在一旁建议着。
他微浅笑了笑,眼里仍然一片安静无波,只是眼底有一抹疼痛敏捷隐去。
洛阳城。
北乡公主的眼底仿佛有甚么一闪而过,看着司马子如的眼神更加通俗了几分,悄悄颌首,“如果就如许甚么也不做就逃离,遭到天下人的骄易不说,前来投奔我们的人也会越来越少。现在乱世,唯强罢了。逞强的一方永久只能被踩在脚下!我们就算分开,也要威风的分开!”
他的腔调轻缓,那么安静又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