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娥和桃姜两人打扫了半天,才算是勉强清算出了歇息的处所。桃姜扶了英娥在一旁坐下,轻声道,“淑仪您是朱紫,何需求和奴婢一起脱手呢?”
瑶华宫的院子里除了几棵半死不活的榆树外,四周角落皆是杂草丛生,一看这里就是久不居人的荒凉之地。一走进房间,氛围里充满着古旧家具的腐朽味道,令人闻之作呕。这个被称之为冷宫的处所向来就是残暴而冷郁的,因为积聚了冗长光阴中最深重最浓烈的怨气,不管何时四周都显得是那么压抑阴沉。
英娥这才回过神来,正巧在入冷宫前她随身照顾的匕首被搜走,这把匕首看起来更加锋锐标致,用起来应当更趁手。她几近是没踌躇地立即捡起了那把匕首,口中还不忘赞了几句。
老宫人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
英娥倒是不觉得然,“这里是冷宫,不是馊饭剩菜就已经很好了。来,桃姜你也多吃一点,吃饱了才有精力想别的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巡查侍卫的呵叱声,“甚么人!”
就如许在冷宫里安静度过了两天。第三天深夜,待英娥和桃姜睡下后,有几个身形健旺的黑衣蒙面男人迅捷地处理掉了宫外的侍从,悄悄溜了出来。
英娥还仍然处于震惊当中,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何转眼成了翻墙小贼,这是如何一回事?
元诩的神采一僵,却还竭力保持着帝王的面子,“时候不早,朕也该归去了。”
瑶华宫内,英娥涓滴不知元诩被阻在门外,稍稍梳洗了一下正要筹算入眠。正筹办换衣时,俄然听到窗棱外像是被甚么东西重重敲了一下,在沉寂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她拦住了想要出去检察的桃姜,披了件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
“陛下,没想到您翻墙的本领这么高。”
房门口,桃姜站在那边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模糊可见眼角的泪光。
元诩一只手攀在墙上,另一只手则从腰间利落解下匕首,扔到了英娥的面前,号令道,“这个你拿着。”
侍卫们干脆再次跪倒在了他的身前,“陛下!就算您杀了我们,我们也不能让您出来。”
元诩顿时被气到笑,“那明天如果朕非要出来不成呢?”
元诩微微一愣,随即冷冷自嘲地笑了起来,“倒是朕忘了,朕这个天子底子没人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