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白家,家大业大,并不缺银两。
白继业收回视野,又看向清原,笑道:“我这白氏分支,可不是临东本家,之以是能有现在的家大业大,靠的就是这些亏蚀的买卖。”
清原心中加了一句,如果你要欺瞒,莫非还要在你这白家翻脸?
这话说了,顿时让身后的白晓有些愤怒。
清原部下顿了一顿,说道:“没有刻日?”
“既然白家主故意送宝,又何必欺瞒?”
用普通文士的话来讲,俗不成耐。
白继业饮一口茶,笑着说道:“修道人有着异于凡人的本领,要赚取财帛银两,又有何难?”
“本来如此。”
“除此以外,我白家有所毁伤,固然不重,但也毕竟折损了些许人手。”
“是的。”白继业说道:“你能给我多少,就给多少,十年能还就十年,百年能还,就百年。”
过未几时,白晓返来,手中有个盒子。
过后,清原把令牌推了畴昔,接过另一道令牌,问道:“这有何用?”
再者说,修道人视财帛金银为粪土,任何一件宝贝,都不是财帛银两所能衡量的。
白继业接过盒子,然后双手奉上,说道:“请验一验。”
“这宝贝就是从漓县那边取返来的。”
钥匙就在白家?
白晓顿时沉默,收敛了情感。
清原收了令牌,说道:“单是通报动静这一项,就不知二十万两了罢?”
白继业面色仍然,说道:“即便没有宝贝,也是得了线索罢?”
清原又道:“那我财帛如何还你?”
“告别。”
以财帛而论宝贝。
“喝茶。”
这白家很有深不成测之感,宅邸如深潭幽池,水深难测,内里实在不能测出深浅,真要脱手,清原必定是难以脱身的。
清原饮了口茶,看不清面色。
“这就俗气了。”白继业笑道:“修道人或可云游四方,常日里有些闲暇,略微重视便可。”
“白家主老是作这些亏蚀的买卖?”清原缓缓说道:“这白家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式微?”
清原沉默不语。
白继业偏过甚,淡淡看了他一眼。
清原没有不测,问道:“你要甚么东西?”
清原顿了一顿,然后问道:“白家主言下何意?”
清原沉默半晌,说道:“我没有这般多的银两。”
“不急,归正白或人也不缺钱。”
白继业端着茶杯,说道:“我身子骨固然病弱,但眼睛还好,自问这看人一项,另有几分眼力的。”
白继业微微一笑,取出个令牌,然后取小刀,割破指尖,滴上一缕血液,递给了清原,又道:“清本来内行里也有一道令牌罢?你滴上一滴血,留在我这里,也便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