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先生怔了一怔,问道:“亲戚?”
清原眉宇微皱,道:“中间有何贵干?”
摊主答道:“他娘舅也姓王,是王家老爷。”
葛老先生目光有着多少喜色,说道:“杀人放火,这是该杀头的罪。”
问过路以后,才知酒楼地点,另有不远便到。
他爱好女色,偶尔在城中见到外来女子,非论多么都雅,毕竟是要探明身份,才敢动手。
清原沉吟道:“胡府?”
他言语欣然,语气降落,眼神中怒意升腾。
“胡皓?”
“但没有人定他的罪。”这摊主苦笑道:“谁都晓得是他作的恶事,但县衙的人说找不到线索,也就不了了之。”
“另有哪个胡府?”
清原道:“王老爷又是哪位?”
清原问道:“他娘舅是哪位?”
山魈顺手放开了他。
摊主答道:“漓县当中,县令在内,世家员外等等,能够肆意妄为,而不受限定的八家,就是八道国法。”
这摊主摇了点头,颇是无法,说道:“他向来张狂,无恶不作,常是欺男霸女。就在半个月前,漓县部属的一个村里,有个貌美的女人,还被他抢回了府内,厥后那女人他杀了,他是以愤怒,就又把那女人一家长幼都烧了。”
他本日倒也自发变态。
清原顿时沉默,他倒是有些悔怨放走了先前那人。
清原看着他拜别的方向,暴露多少寒意,偏头看向来时的方向,暴露思考之色。
按说这类人,他是不会等闲动手的。
这些主子未曾习武,只仗着人多,哪有甚么本领?
清原皱眉问道:“员外犯法,尚且要伏法,他的外甥何故如此张狂?”
路人沉吟了一下,说道:“因为王员外在都城有个亲戚。”
“王家老爷,天然是王员外。”
葛老先生沉默半晌,俄然自嘲一笑。
但是瞥见了那手臂的仆人,却莫名地心惊。
清原眉宇微皱,眼眸寒光一闪。
小瑜睁大了双眼,尽是猎奇。
此人浑身覆盖在黑袍当中,头脸都看不清楚,只要两道泛着金芒的眸子,从黑暗中透出,带着令民气寒的凶厉之意。而那一只臂膀,更长得有些惊人,袖子较着极长,才气将这黑袍人的长臂覆挡住。
“不错。”路人说道:“他那亲戚是开酒楼的。”
摊主摇了点头,苦笑道:“我还要做买卖,提示你们一声也就罢了,多余的可不敢说。”
葛老先生愈发吃惊:“开酒楼的?”
他赶紧清算东西,一边说道:“那王公子可不是好惹的,你们伤了他,在这城里只怕不好待了。”
周边围着的人赶紧散开,替他让出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