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则乖觉地环紧了绍筝的脖颈。
绍筝不解。
“嘘……”绍筝止住她的惊叫,“说好了,要悄悄的……”
“你疯了!”这句话是对着绍筝说的,“你可知她是何人?可知这般在宫中来交常常多么凶恶?”
“捡的!”绍筝唇角一勾。可贵见到慕清玄失态,岂能不好好逗弄她一番?
小女人听闻这话,小嘴一撇,眼里立时含了一包泪。
这回小女人倒是听明白了,脆生生地答道:“我住在长宁宫。”
绍筝感觉好笑,单膝一点,蹲下|身,和她平视。
绍筝也不欲解释本身实在是个“姐姐”,由着这孩子曲解去吧。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动以后,自草丛中闪出个小小的人儿。
“我惊骇……”
绍筝一呆,也瞪着双大眼盯着这个俄然冒出来的小人儿。
皇兄?
“送她回长宁宫。”
想到此处,她心头立时软了下来。又回回身,三两步走到小女人面前,低着头看着她。
额……
她现在身上着着玄色劲装,又是图便利只简朴束了发,用一根青色带子勒住,难怪小丫头把她认作了男孩儿。
“小哥哥!你好短长!你是从天上来的吗?”
绍筝把小女人放在地上,叮嘱她不要乱动,又从怀里取出十几棵“当阳”,递给慕清玄。
“你家人呢?”
“这……这孩子哪来的?”慕清玄指导着女娃娃,语不成句。
绍筝抿紧嘴唇,“她很不幸……”
不等慕清玄接口,怀里的小女人先欢叫起来。
她被绍筝之前的轻身工夫惊呆了。
她此时但是个做贼的,怀里正揣着赃物。常言道“捉贼捉赃”,虽说那天子令狐光不是个好东西,可好歹这也是人家的后花圃,绍筝还自矜着“长公主”的身份呢。
“慕姐姐在此等我就好,不必切身涉险。”绍筝说罢,也未几言,飘身跃下高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