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影子!”阿真惊道。
“人家天生就话少,哪像你那么聒噪。罢了,看模样她是果断不肯吃了,只能晚点儿再喂了。”
阿真冷冷道:“我与她的干系如何,不劳你操心。”说完,若无其事地为锦瑟擦拭粘在面庞上的奶糊。
小影子回过甚来,苦着脸道:“我又如何了?她都没叫,你先叫了起来。大惊小怪。”
阿真柔声道:“乖,用饭饭。”
在这将近一年的时候里,锦瑟一向住在阿真的横波馆里。巫美喜清净又怕费事,主动对那小娃娃躲得远远的。小影子固然热忱活泼,倾夜却怕她没有分寸,严令制止她靠近锦瑟。
“哎!你等等。”阿真无法地叫住她,叹道,“返来罢。别去玩你的杀生游戏了。猎了植物还算轻的,偶然候竟然把不相干的人也给虐杀了。你到底长的民气还是生了魔根?”
阿真把锦瑟放到紫藤架下的软榻上,道:“你还问我,大人昨晚不是被你抢走了么?”
“不可!”
阿真仓猝上前,一面接过锦瑟,一面怒斥小影子:“你抱她做甚么?这娃娃怪得很,不喜好别人抱的。”
阿真赶快拦住小影子,斥道:“啐,甚么叫做‘玩小娃娃’。你别乱来,小孩子的面庞是不能捏的。”
小影子被锦瑟弄得头发也乱了,衣裳也皱了,不满地嘟哝道:“她只要呼唤你一声,你就跑出来骂我。看来你是暮年服侍夜夜服侍风俗了,现在服侍这位小祖宗,算是捡起了成本行呢。”
“咦?她这是活力么?”小影子诧异道。
锦瑟见小影子面熟,闭着小嘴不肯吃。
锦瑟瞧也没瞧她一眼,回身爬开。
锦瑟先前被她摸了一把,仿佛有了经历,这一次,没等小影子的手伸过来,她的小手已经打了畴昔,再次脆生生叫道:“不要你!阿真!阿真!”
小影子耸了耸肩,乖乖把手背到了身后。
“阿真阿真,夜夜去那里了?”
锦瑟抬起小手,一把将小影子手里的银匙打飞,奶声奶气道:“不要!”
锦瑟把小脸一偏,躲了开去。
阿真悄悄听着,到最后终究忍不住双手颤栗,她麻痹地将一条薄衾围在锦瑟身上,悄悄苦笑了一声:“小影子,你不是为我不值。你是想要我跟巫美争宠。呵,我倒要劝说你一句,不要妄图了。巫美是大人选中的人,是她亲口说过会尽力去爱上的人。你……若不是你以那件事作为威胁,大人如何会接管你?”
小影子笑嘻嘻道:“你以为夜夜只是不幸我、勉为其难接管我?我却要奉告你,暖帐当中,夜夜待我有多么和顺……”
作者有话要说:大战将至,先来一发番外放松一下吧。
小影子赶紧急求道:“好姐姐,别给我告状。”
阿真苦笑了一下,走上前来,从小影子手里接太小碗,亲身喂锦瑟。锦瑟这才倾着软软的小身材,张口去接。
阿真神采沉了下来,肃声道:“你再拆台,我也要赶你走了。”
“哎呀,你还敢打我呢。”小影子做出很活力的模样,内心却更加感觉风趣,趁着阿真没瞥见,忍不住去捏她的小脸。
“好姐姐,夜夜不信赖我,我已经好悲伤了。没想到连你也如许。莫非我碰了她她就会死吗?”
小影子当真感慨道:“这一年来,阿真姐姐更加像个孩儿娘了。你是照顾着夜夜长大的,现在照顾小锦瑟,可谓轻车熟路呢。”
阿真见她不幸,态度温和了些,但还是忍不住训她道:“大人待你很好的,你别没知己。不过,你如果欺负了小锦瑟,大人必然不欢畅。你晓得这一点就好。去,帮我把灶上温的奶糊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