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铭接过话头,“本王府中自在嬷嬷教诲,不劳皇后娘娘操心。”他是绝对不答应宫中的人插手本身府上的事,更何况沐姝进入宫就跟入天国普通,他可不忍心。
南宫铭生性刻毒,不近情面,纵使她是皇后也不好强行,毕竟翻脸了于本身侄女嫁入摄政王府有利,便忍下这口气。南宫铭拽成如许,敢跟皇后抬杠,沐姝甘拜下风。皇后心中不免嘲笑,“还挺护着这丫头,本宫这就让她本相毕露!”又和颜悦色道:“倒是本宫思虑不周。不过摄政王这般喜好沐女人,想必女人应有过人之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皇后赌定了她没见过世面,每日只懂卖货买卖,未曾学过,就算她会可还是只能作严小莞的烘托,她信赖,这世上只要她的侄女才是最优良的!
南宫铭只因她是一国之母,留几分薄面,若换作旁人一个“滚”字就处理了,毫未几费口舌。
“皇上,臣妾大胆替小莞求个犒赏。”皇后大要温婉风雅,母范天下,倒是借着皇后的身份到处为严氏一族运营。“好,说说吧,想让朕赐你甚么。”严小莞当即跪下谢恩,“能为皇上一舞,小莞三生有幸,小莞不要任何犒赏。”这标致的话说得颇得民气,都夸严小莞识大抵。“严尚书教女有方啊。赐严家小女今后以公主的礼节出嫁。”严小莞伏地叩首,“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