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我这还没进门就听到你在哼着小曲儿,想必昨晚你与顾琉笙应当是一见仍旧情投意合,然后共享鱼水之乐甚是舒畅啊。”橘清悠悠然迈步进了素音殿殿内,伸手阻了杏儿出来通报的行动,她拐进了内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前对镜打扮打扮的永安,笑着开口调侃道。
永安一怔,因为橘清的打趣而羞红了脸,她娇嗔的伸手捂了捂脸,视野柔媚落在橘清身上,抱怨道,“橘清姐姐,你就别打趣永安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大。”
“橘清姐姐,你不是外人,明日你和九哥他们就要回西斐了,说实话永放内心舍不得,就想着送件礼品给你留个念想,宫里姐妹虽多,但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原因与永安靠近的很少,当初刚见面你就待永安极好,现在我们隔着千山万水,但是你们可不能就如许忘了永安。”永安巴眨着如小鹿般纯洁清澈的水眸,言语里真情透露,非常当真。
“这是后宫其他三个妃子派人送来的,说是不便利亲身送来,还说要我谅解呢,也不晓得如何回事,俄然给我送起了礼。”永安微微耸肩,对于那几个妃子的一举一动倒是不太在乎。
“永安,顾琉笙后宫那几个妃子我昨日在御花圃的时候刚好碰到,你今后如果与她们打交道,牢记把稳点儿,特别是那李贵妃。”橘清心中略揣摩了下,还是出声提示永安谨慎,固然她昨日借着西斐的名义让李贵妃等人遭到了些经验,不过女人的度量总归是小一些的,不成能就把这件事相安无事的忘记。
明日橘清他们就要出发回西斐,想着明天到素音殿来看看永安,她还没刚踏进殿门,就听到永安哼着小曲儿愉悦的声音,看来是昨夜两人这新婚燕尔的过得不错。
“永安,莫要杞人忧天,现在的你不需求胡思乱想,只需求当好你的皇贵妃,端好你的架子,享你该有的兴趣。”永安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虽说是身在帝王家心性比其他同龄人要早熟,可橘清还是但愿她能保持童真,与同龄人一样无忧无虑,不被这些世俗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