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一个婢女走了过来,“阿萦安在?我家三夫人有请!”
“多谢。”
见姐姐摇了点头,卢云眼神一黯,转眼他又叫道:“姐,要不,我们去找曾长志吧。他父亲是校尉……”
常房里,坐着一个打扮得都丽堂皇的少妇,这少妇的身后,站着几个着装比卢萦还在精彩的婢女。现在,这些婢女正筹拥在少妇身边,奉的奉茶,捶的捶腿。
伸手拍了拍卢云的肩膀,卢萦轻声道:“你脸上身上都有伤,先去看看大夫,再去会同窗吧。”
而她这般在大门口求见,说是求,却也是逼。是把本身放在高朋的位置,逼着三夫人顿时欢迎于她。如果常府三夫人不肯定见她,或对她不恭,传到外人耳里,不免会落个对拯救仇人无礼的话柄!
卢萦当然明白她的意义,她低下头,低声道:“是,阿萦这就出来。”
卢萦的声音一出,婢女们的低语声止息了。那少妇瞟了一眼卢萦放在一侧,已经揭开了盖在上面的布帛的,装了几个金饰盒的篮子,怔了怔后,对卢萦从大门直接求见的行动也不再那么恼火了。
听她问起,卢萦退后一步,她再次向着那少妇福了福后,哑着声音,把刚才在阛阓上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这里,卢萦一伏不起,“三夫人,阿萦实是没法可想啊。那四个虽是地痞儿,可阿萦姐弟两人倒是惹不起。深思来深思去,阿萦只得前来求见三夫人,请夫人互助。”
卢萦也晓得,以她的身份,最好是从侧门入内,把自个职位摆低,先从门口再到婢女再到管事,奉承的谨慎的,一层一层摸干脆地求见,如许做的好处是,三夫人会感觉她是个晓得好歹的,没有仗着本身救过她儿子的命便自发得是的人,能够会乐意交她这个朋友。坏处便是,这么一担搁下来,或许花个几天,来个好些次也不必然能见到三夫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