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绍却得寸进尺的道:“一会儿如果你男人真被周仓打死,你这小娘们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很多不幸?要不,你干脆就从了我,我这身板固然不如周仓,但是好歹比那小子结实啊,包管把你给服侍结壮了,如何样?你如果还不满足,我们山上几百号兄弟呢,你想挑哪个,我不拦着你,成不?”
“大......大嫂?”董婉君惊奇的道,“你......叫我?”
“是,是。”周仓这才发明,一些看起来很可骇的伤口,这么会儿工夫竟然已经不流血了,内心的惊骇感不由得减退了很多,取而代之的,倒是对刘协的非常敬佩。
周仓的铁手攥在婉君的皓腕上,婉君只感觉像是被铁钳子给钳住一样,手腕都将近断了,手里的短刀也脱手掉在了地上。
想起刚才产生在树林中的一幕,周仓又感觉提心吊胆,那的确是一场恶梦......
周仓这一下骤起发难,董婉君底子没来得及反应,刹时便被周仓制住。
“让你的人过来几个,把我们家婉君和你们这货隔开!”刘协又道,“万一咱俩打着,这货又对婉君倒霉如何办?”
“俺今后就是您的马前前锋,您要俺上刀山下油锅,俺毫不皱一皱眉头!”
话是这么说,但婉君的眼神中,还是透暴露了深深的忧色。裴元绍见状,倒是嘿嘿一笑,不再言语,他现在一心只策画着如何把这小娘们弄到床上去渐渐享用。
“你.......”刘协看到董婉君的眼圈里已经带上了泪花,周仓这个傻货,气愤之下竟然用了尽力,婉君的手腕都让他给攥青了。而那裴元绍更是可爱,竟然直接将婉君当作了人质,并且一双贼眼还色眯眯的盯着婉君来回打量。
“公然,周仓已经将那小子打死了!”裴元绍笑着望了董婉君一眼,“小娘们,待会儿筹办给你男人收尸吧,他......”
刘协这才笑了笑,丢给周仓一瓶刀上药:“拿这个归去敷上,我没伤你大动脉,刀口也浅,养个三五天也就没事了。走吧,带我去咱的寨子里瞧瞧?”
“......你这不算!”周仓涨红了脸,“此次俺不平了,你斗智的时候就用投机取巧的手腕蒙人,俺上你一次当,也就算了。斗力咋还用这类体例蒙俺!”
“大哥,大哥,俺已经认错了!”周仓颤抖着道,“你别再给俺身上开口子了!”
周仓道:“服了服了,俺心折口服,俺认赌伏输!”
裴元绍还想说甚么,但他话未出口,却听得四周统统山贼齐齐倒吸了一口寒气!
周仓赶紧挥手表示四周这些山贼,山贼们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纷繁向着刘协抱拳道:“拜见大当家的!”
裴元绍泪如雨下:“仓爷,咱俩才是一伙儿的啊,你如何还把我给看起来了?”
周仓却不管裴元绍如何样了,转头又问刘协:“这回成了吧,能跟我打了?”
刘协手上的短刀,此时已经断了一半,本来一尺多长的刀刃现在已经不敷半尺,但是周仓瞥见那断刃,却仿佛瞥见了天下最可骇的东西普通!
周仓也是让刘协气急了,当即一把抓住董婉君的手腕,冲着刘协嚷道:“下来跟俺打一场,要不然就让这小娘们跟俺打!就这么稀里胡涂的输了,俺不平!”
“都是您的,都是您的。你们还愣着干啥,过来拜见大当家的!”
看到刘协凌厉的眼神,周仓莫名的竟然有些心虚,下认识的松开了董婉君的手腕。
“对,就是叫你。”周仓还没说话,树林中,刘协持着一把尽是鲜血的短刀,徐行而出。
“谁说俺输不起了!”周仓急道,“俺是输的冤,你小子如果然有本领,就堂堂正正的把俺给打倒,如许俺就服你是条男人。但是你用这类体例,赢俺一百次都不能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