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软!他好滑!
冯清如不明以是,脸上尽是疑问。
拓拔濬越看越爱,久久不能自拔。他用手抵着冯清如的下颚,悄悄的挑起她的脸颊。
俄然,两名侍女扯着一面通透的蚕纱走了过来。侍女们将冯清如周裹三遭,掖掖藏藏,不时便停下了手。
他渐渐的低下头,垂垂的挨近着,粗重的气味越来越沉。
冯清如站在水中,只觉脚下暗潮涌动。因为惊骇,娇羞的脸上却还带有几分忧色。
“娘娘,这边请!”
不时,几个侍女便走上前来。她们有条不紊的舞弄着,一会儿便将冯清如的衣衫剥的干清干净。
“不要再看了,陛下与清儿已经去灵泉池了。”冯熙劝道。
冯清如与拓拔濬俄然分开,内心仿佛没了依托,只老诚恳实的跟在侍女身后。
拓拔濬双手猛的托起冯清如的雪臀,举高了冯清如的轻巧的芳身。
拓拔濬内心的安静,刹时被这惊天的巨浪掀翻。贰内心怦怦直跳,仿佛这就要被这个女人燃烧殆尽。
紧接着,千万盏明灯拉开夜幕,在空中缓缓升起。星星点点,忽明忽灭,飘飘乎乎,遁逃踪迹。一霎间,全部夜空,却绽放出别样的光辉,让蓝幕中高悬的星斗,也羞得黯然失容。
只见冯清如端倪如画,美如冠玉,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我见犹怜。
冯清如姗姗的走出室外,只见拓拔濬也已换好了衣服,在池的劈面鹄立着。
只一盏一灯,便是一个祝贺。这满天的刺眼明灯,便是无数个祝贺。
拓拔濬将头埋进起伏跌宕的海潮当中,而后昂着头亲吻着冯清如。
两人便在这灵泉池中,共度良宵。
冯清如早已经从心底谅解了拓拔濬,她不住的摇着头,泪眼相看。
只见他上身无一物,下身也只裹着半块蚕纱。英挺的身形。宽广的胸膛,身上健硕的八块腹肌,皆是不尽袒护,鲜明在目。
看到这,冯清如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冯清如面对这浓浓的吻,没有躲避,也没有顺从。
只风俗了红鸠服侍的冯清如,被这么多人一齐侍弄,顿时羞得难忍难耐。
冯熙的字字珠玑,却如同一根根毒针,狠狠的刺入小新成的心房。他的心,一滴一滴的在流血。
拓拔濬低垂着头,密意款款的谛视着面前的娇人,一股打动马上涌上心头。